第309章 李翊:逆子,你是要跟吾打擂台?


    “丞相他虽然严厉,但总归是为了治儿好。”

    唉。

    袁莹叹了口气

    面对这种情况,她完全无计可施。

    “姊姊你有所不知,我这孩子打小脾气就倔,一旦认定了什么事情。”

    “就坚决不肯认错。”

    “为此,不知遭了多少冤枉的罪。”

    刘禅听着,心中也替表兄担忧。

    他虽被训斥,可相父终究是放他出来了。

    而表兄却仍被留在书房,不知还要受怎样的责罚。

    廊下夜风微凉,烛火摇曳,映得三人神色各异。

    袁莹望着紧闭的书房门,终是忍不住,低声道:

    “不行,我得进去看看。”

    袁瑛连忙拉住她:

    “阿妹,丞相正在气头上。”

    “你现在进去,岂不是火上浇油?”

    袁莹咬了咬唇,终是停下脚步。

    可眼中的忧虑却丝毫未减。

    ……

    书房内,烛火依旧明亮。

    李治依然笔直的跪着,脊背如松,可额角却已渗出细密的汗珠。

    李翊负手而立,目光深沉地望着他,缓声闻:

    “治儿,你知错吗?”

    李治沉默片刻,然后抬头直视父亲,终是开口:

    “儿臣救人无错。”

    李翊眉头一皱,冷声道:

    “阿若是钦犯,汝擅自放走钦犯,还敢说无错?”

    李治不闪不避,朗声道:

    “她是一个孕妇,是一个弱者。”

    “父亲常教导我们,‘见其生,不忍见其死’。”

    “孩儿不知她犯了多大的罪,要遭此虐待,孩儿救她何错之有?”

    李翊闻言,不怒反笑。

    “好,好!这时候你倒记得为父的教诲了?”

    他猛地一拍案几,震得砚台墨汁四溅。

    “那我问你——”

    “阿若当着众官之面,出卖尔等,汝心里作何感想?”

    李治沉默片刻,却仍固执道:

    “她出卖我们,是她自己的事。”

    “这与我救她并不矛盾。”

    “荒谬!”

    李翊厉声喝道,“你救她,她却反咬你一口,你难道就不寒心?”

    李治抿唇,眼中闪过一丝倔强:

    “父亲,她不过是一个弱女子,如何经得住拷打?”

    “若换作是您,难道会眼睁睁看着她被折磨至死?”

    “您常说,‘仁者爱人’,难道这‘人’还分贵贱?”

    李翊摇头,“仁者爱人,但为君者,更需权衡利弊,明辨是非。”

    “阿若是钦犯,若按照你的理论,岂不是每一个罪犯全都该赦免?”

    “你可知你老子顶着多大的压力,才给河北争取了左监、右鉴的位置。”

    “将新编的《齐律》颁布下去的?”

    “汝身为我子,不替你老子考虑,反倒向着外人!?”

    其实出了这档子事并不严重,严重的是魏延傻不拉几的当着众文武的面把他儿子拉了进来。

    站在魏延自己的角度看,他的确是秉公办事,不徇私枉法。

    可站在李翊的角度看,这厮简直是啪啪打他这个领导的脸。

    就这么说吧。

    但凡换作别人,今日过后,魏延的政治生命基本已经断绝了。

    他的职业生涯后半段,注定是要被穿小鞋穿到死的。

    只不过他很幸运。

    遇着了刘备,遇着了李翊。

    刘备很喜欢魏延,他喜欢他刚直的性格,以及其豪气干云的气概。

    而李翊也了解魏延的为人,他真不是故意的。

    就是单纯脑子有泡。

    如果非说他是故意的,

    那只可能是魏延觉得,当着众文武的面,来问罪李治与刘禅。

    更能够显得他刚直无私,不畏权贵。

    “父亲休要瞒我!”

    李治大声说道,“我已经听说了,阿若是司马氏族人的亲属。”

    “您此前下令屠遍河内司马氏,已经让您饱受非议了。”

    “齐王千岁一直推崇仁义为本,宽仁待人。”

    “司马氏有罪,诛其首恶即可,为何连其家眷妇孺也不放过?”

    “您不仅下令杀了他们的全家老小,甚至妇孺也是如此待遇。”

    “到如今,一个怀胎六月的妇人都要押赴刑场。”

    “我大齐向来是以仁义治国,孩儿救她,何错之有?”

    “孩儿今日只是觉得自己做了应该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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