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益德巧计破张郃,雄风浩荡震山川
是一桩好事。

    只是今日既施了这条计策,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只能苦一苦你了……

    乃将酒盏强塞在那小兵手中,嗔目道:

    “下邳相曹豹也不能饮酒,俺张飞敬酒,他姑且要满饮三杯。”

    “汝比下邳相如何?”

    这小兵连忙摇头,“小人怎敢比曹府君,这是酒早已经戒了,实在不敢再沾唇。”

    张飞大怒,浓眉一竖,叱道:

    “俺张飞敬酒,纵是大都督也要卖俺三分薄面。”

    “汝这小辈,怎敢不赏脸!”

    于是命人取鞭来,又令武士将那小兵按住。

    挥动长鞭,登时几十鞭下去。

    只打得那小兵在地上乱滚,哭爹喊娘,痛楚难当。

    待鞭笞完后,那小兵已浑身是血,身无完处。

    在场弟兄都是久经沙场的,但在见到此情此景之后,仍不觉心惊胆战。

    于是,以田豫、陈到为首的将士,纷纷上去求情。

    张飞这才住了手,将鞭子一丢,忿忿地对那小兵说道:

    “俺今日饮酒,汝不饮,便打汝几十鞭子。”

    “若明日还要饮酒,汝又不饮,便再汝几十鞭子。”

    “如此往复,须得你肯饮酒才能罢休。”

    说罢,余恨未消,回到案上继续饮酒。

    至夜半时,方才散席。

    张飞回至营中酣睡,忽听得帐外响动。

    乃翻身坐起,是小人报田豫求见。

    张飞乃将之接入帐来。

    “天色已晚,国让不去睡觉,到俺这里来做什么?”

    “我来问三将军,咱们何时可以动兵?”

    田豫也不拖泥带水,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

    张飞又惊又奇,道:

    “国让已识我计耶?”

    田豫颔首,表示一开始下令饮酒时就知道了。

    “三将军倒也心狠,苦了那孝子,直打得皮开肉绽,令人看了心颤。”

    田豫还不忘吐槽一句。

    张飞咧嘴一笑:

    “若能破了张郃军马,回头重加赏赐他便是。”

    张飞虽然对不起那小兵,但他本人倒还真没什么心理负担。

    这是性格原因。

    他骨子里就轻视低贱的人。

    就是让张飞现在提剑去把那人杀了,他都不会有半点愧疚。

    因为张飞还有一点神经大条,即便做了亏心事,他扭脸可能就忘了。

    “我观那小兵今日受罚,心中虽然恼恨,然底气却还不足。”

    “俺也正担忧此事,国让既然来了,酒也饮完了,人也打了,总得拿出个主意才好。”

    田豫微一沉吟,道:

    “吾遣心腹之人,密往说之,助他出寨去。”

    张飞大喜,执田豫手道,“如此甚好,事若就,国让可为次功。”

    于是,各自依计行事。

    田豫遣心腹之人,密带膏药,前去看望今日那位被打的小兵。

    这被打的弟兄,今日平白无故遭了一顿鞭子,心中是积怨已极。

    赶巧田豫派来之人持药到了,乃是田豫帐下一位曲长,年已五十了。

    小兵慌忙起身,老曲长却将他扶住。

    见他伤口颇深,乃叹道:

    “张飞这厮忒也脸黑心狠,只是不饮酒,便将你打成这样子。”

    “还定下军规,说是明日再不饮酒,还要再打鞭子……”

    这小兵听老曲长直呼张飞其名,言语间又多提自己抱不平。

    乃怀着一腔怒气,向老曲长诉苦道:

    “曲长说的甚是,今日这鞭子已是痛楚难当,若明日再来,如何熬得住?”

    老曲长便顺势劝道:

    “今日张飞不仁,何必受他的气?”

    “不妨趁着军士酒醉,今夜便去山头外投靠张郃去。”

    “管教张郃领兵杀来,我与你里应外合,赚开寨门。”

    “如此张飞岂能走脱?”

    那小兵闻言大喜,执老曲长的手,谢道:

    “诚如是,曲长当恩同再造!”

    于是,从其言,在曲长的安排掩护下。

    趁夜离了张飞大寨,赶去山头外投奔张郃大寨了。

    寨上的青州军见一徐州士兵气喘吁吁,神气慌张,说是要来投降,便将之放入营寨。

    待问明底细之后,先看押在一旁,等后张郃本人亲自进帐审问。

    “禀张将军,寨外来了一个徐州军,说是有要紧之事来报将军。”

    “我等不敢独断,现已将之押在营前,听候将军发落。”

    “传他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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