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西北,中卫。
这里被称为沙漠水城,腾格里沙漠的边缘。
一架白色的湾流g650私人飞机,在巨大的轰鸣声中降落在中卫沙坡头机场。
舱门打开,热浪扑面而来。
刘师师戴著宽大的遮阳帽,墨镜遮住了半张脸,刚探出头就被这股热浪逼退了半步。
“这么热啊……”
她穿著一身波西米亚风格的长裙,裙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景修然跟在后面,手里也没拿行李,自然有工作人员负责。
他揽过刘师师的肩膀,带著她下了扶梯。
“沙漠气候就这样,温差大。等到晚上你就该喊冷了。”
停机坪上,一排黑色的越野车队早已列阵以待。
清一色的顶配路虎揽胜,车漆在烈日下泛著幽光,与周遭漫漫黄沙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
十几名黑西装保鏢立於车侧,见二人下来,整齐划一地拉开车门,躬身致意。
刘师师摘下墨镜,那双眸子在车队和景修然脸上来回扫了一圈,忍不住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口。
“不是说咱们偷偷出来玩吗?这……是不是太高调了点?”
这哪里是旅游,简直像是那个国家的王室出巡。
景修然把她塞进凉气十足的车后座,自己也坐了进去。
“偷偷出来,是指不让媒体知道。又不是让咱们来这儿吃苦受罪的。”
他从车载冰箱里拿出一瓶水,拧开递过去。
“既然是度假,舒適度是第一位的。难不成你真想咱们俩背著几十斤的登山包,在大太阳底深一脚浅一脚地找路?”
刘师师喝了口水,想想那个画面,確实有点惨。
“也是。”
庞大的车队启动,引擎轰鸣,捲起一路烟尘,直奔沙漠深处。
窗外的景色逐渐荒凉。
水泥路变成了柏油路,最后变成了蜿蜒起伏的沙漠公路。
两边是一望无际的金黄色沙丘,在阳光下泛著刺眼的光。
这就是那种极致的荒凉美。
刘师师降下车窗,让风吹乱她的头髮。
她趴在窗口,看著窗外那种苍凉而壮阔的景色,眼神里全是兴奋。
“修然!你看那边!有羊群!”
“还有那个!那是烽火台吗?”
她像个第一次出门春游的小学生,指著远处大惊小怪。
车子开了大概几个小时,拐进了一片看起来根本就没有路的地方。
隨著翻过一座巨大的沙丘,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刘师师忍不住“哇”了一声。
就在那起伏的沙海之中,竟然藏著一片绿洲。
而在绿洲边上,矗立著几座白色的建筑,倒是科技感十足。
那是景修然特意包下的沙漠野奢营地。
整个营地这段时间只为他们两个人服务。
车刚停稳,营地的管家就带著两排服务员迎了上来,递上冰毛巾和刚切好的西瓜。
“景先生,刘小姐,欢迎来到腾格里。”
走进那个巨大的白色建筑,里面的陈设让刘师师再次刷新了对露营的认知。
豪华的装饰,现代感十足的各项功能。
房间里甚至还有一个巨大的圆形浴缸正对著落地窗,窗外就是连绵起伏的沙丘。
最夸张的是,这么偏僻的地方,居然还能保持恆温二十四度。
刘师师逛了一圈,兴致勃勃的来到外面的沙地上。
她脚踩在绵软的沙子上,看著眼前的场景,一时语塞。
“这也太……”
“太什么?”景修然走过来,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
“太浪漫了。”
刘师师仰起头,眼睛里映著烛火的光。
“我还在包里塞了两包压缩饼乾呢,怕万一迷路了饿著。”
景修然失笑,捏了捏她的脸颊。
“跟我出来,还能让你饿著?”
……
傍晚时分,太阳收敛了毒辣,把整个沙漠染成了一片浓烈的金红。
两人牵著手,深一脚浅一脚地爬上了营地后方最高的沙丘。
沙子还带著白日的余温,细软地包裹著脚踝。
景修然找了个背风的平整处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刘师师挨著他坐下,顺势把头靠在他肩膀上,长发铺散开来。
风吹过,捲起几粒细沙,打在脸上微微发痒。
“修然。”
“嗯?”
“你看那个太阳。”
刘师师伸出手指,指著远处那轮即將沉没的红日。
“圆滚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