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斯克直白的询问，“汤姆，五更天的这个项目，你们觉得有什么目的？”
汤姆也没有隱瞒，因为玛斯克同样也在这个项目中，现在能隱瞒下来，后面也无法隱瞒。
“从五更天给的资料来看，他们应该是將活力恢復因子做成了注射剂，再准备结合人造干细胞技术，从而尝试两者的融合治疗方案。”汤姆说明。
“有什么具体作用呢？”玛斯克优雅的表达『说人话』的意思。
汤姆不確定的回答，“暂时不知道五更天的意思，因为这一套融合治疗方案有可能做到的事情太多了！”
“毕竟五更天筛选的实验体，居然没有任何特殊要求，只是选择身体健康的实验体，这就有点奇怪。”汤姆一时间说漏嘴，並没有掩盖真相。
如果五更天在筛选志愿者的时候，提出了某些特殊要求，比如说要求志愿者是某种病症的患者，那五更天就有可能在针对这种病症进行研究。
然而现在五更天没有筛选任何病症患者作为志愿者，那还真猜不到五更天究竟要做什么。
事实上这也是安壶春他们被迫做出的选择，毕竟他们同样很清楚，如果特定选择某种志愿者，那他们的研究目的就会曝光。
若这样的测试可以放在夏国境內做，五更天倒是也不在乎真实目的被曝光，但若放在白头鹰地区处理，五更天选择了更妥协的办法。
然而夏国境內確实无法做这些事情。
因为目前在夏国境內，围绕干细胞进行研究的项目，大多数都不太合法。
更关键的是安壶春和墨黎，以及傅宇航要做的事情，本来也不是太合法。
夏国可没有签了合同就能百分之百免责的一说。
……
夏国，盛庆。
当地时间下午三点整，五更天医药集团总部。
唐文书通过小白鸽app发送了群邮件通报开除黎绪坤的决定，以及对杨佳颖下降一等职级的处罚。
这一封群邮件在五更天內部引起了一定的討论。
比如说在財务部中，大家都在恭喜杨佳颖。
没错！
大家確实在恭喜杨佳颖！
因为原本大家都觉得杨佳颖要被当作立威对象，从而杀鸡儆猴震慑其他人不要侵占集团利益。
但结果谁知道对杨佳颖的处罚仅仅是下降一等职级。
哪怕这个处罚同样非常严重，但和开除对比起来，那真的只能算是罚酒三杯。
至於举报人黎绪坤反而被开除，这一个结果让大家非常意外。
財务部的新人薛碧琴好奇的询问，“为什么集团对这个事情的处理结果竟然是这样的？”
其实不只是薛碧琴，包括当事人杨佳颖也有疑惑，她都做好了被开除的准备，甚至做好了拿不到赔偿的准备。
因为按照道理来说，她確实犯了错。
哪怕五更天不给任何赔偿的开除，她进行仲裁也很难翻盘。
杨佳颖跟隨询问，“陈总，你觉得集团是什么意思？”
財务总监陈伯言反问，“小杨，你一个月列印了多少孩子的作业？”
杨佳颖有点不好意思的回应，“我没有记过，但应该没有超过两百张。”
“我们集团的a4列印纸採购价，大家都很清楚吧？”陈伯言又询问。
財务部的傢伙自然知道这些事情！
薛碧琴回应，“这个我知道，对应单价是0.03元一张。”
陈伯言又询问，“所以200张a4列印纸，再加上印表机的折旧，以及墨盒的消耗，还有电费，总成本是多少？”
財务部的其余五人沉默，薛碧琴开始使用计算器进行计算。
陈伯言没有等著薛碧琴计算完成，便主动继续说著，“无论如何计算，对应的成本不会超过五十元。”
“五十元多吗？”陈伯言又询问。
薛碧琴直接摇头，其余人自然也纷纷否定。
“你们觉得集团不知道这些事情吗？”陈伯言调侃，“对於集团来说，这些损耗都可以算作经营成本。”
“其实后勤部那个新人搞错了举报的方向，如果真要举报，那也是举报茶水间的损耗问题。”陈伯言追加的说明。
“你们应该很清楚茶水间的消耗有多高，特別是集团的財务状况好转之后，茶水间的零食、水果、饮料，哪一天消耗少了？”陈伯言询问。
“看看小薛，这两个月都长胖了一圈，你天天都在吃巧克力，一天能吃多少个？”陈伯言隨口询问。
薛碧琴略微尷尬，“那个，陈总，我一天也吃不了多少，最多就十七八个。”
“我们集团採购的巧克力，每一个就要六块多钱，你一天就能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