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胜男:夏女士,安总那边將天井岩的血橙送到了。』
差不多一刻钟之后,夏雨晴练完一支舞蹈,才回復了消息。
『夏雨晴:送四箱去华山公寓,我和漫漫各自两箱。』
『夏雨晴:晚点放学之后再送两箱去学校宿舍,分別交给温馨和纵春艷。』
『夏雨晴:另外四箱交给叶娜。』
叶娜是鹿漫漫身边的安保队长,將血橙交给对方,那对方自然会按照鹿漫漫的吩咐送回家里。
夏雨晴这边吩咐完了之后,便第一时间联繫安无恙。
『夏雨晴:我收到血橙啦,谢谢无恙哥!』
『安无恙:你喜欢就好。』
『安无恙:我刚刚看了一下园子里的血橙,应该能坚持到三月中下旬的样子,你后面如果想吃就给我说,这一次完了之后又要等年底了。』
『夏雨晴:嗯嗯!』
『夏雨晴:我先练舞去了,晚上再聊。』
『安无恙:好。』
安无恙和夏雨晴结束交流,他忍不住默默感嘆,他为什么打不过舞蹈生?
原因很简单!
按照舞蹈生每天的运动量来说,他哪里打得过?
傍晚接近六点钟,空客h-225带著安壶春和李文雅一起过来。
李文雅从直升机下来,便径直走向安无恙,她上上下下的打量安无恙,仿佛在看什么特殊人才一样。
安壶春暗自为安无恙捏了一把汗,並且对安无恙做了一个自求多福的表情。
因为在安壶春看来,李文雅这样打量安无恙,那一定是安无恙犯事了!
“妈,你干嘛呢!”安无恙也被李文雅打量得有点不自在。
李文雅调侃的说著,“老安,你知不知道我们的优秀儿子又干了什么好事情?”
“誒这个我可真不知道!”安壶春毫不犹豫的撇清关係。
李文雅等会骂了好大儿,那就不能再骂他了吧?
安无恙无语的看向安壶春。
安壶春直接忽略了安无恙的目光。
“我们的好儿子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居然將我们律所的实习生搞到手了!”李文雅哼哼的说著。
安无恙立刻反驳,“妈,什么叫『搞到手』,你这也说得太粗鄙了吧?”
李文雅轻哼一声,“事情都做了,还怕人说吗?”
“不是,这个事情吧,那不是你安排我做的?”安无恙吐槽。
毕竟事情確实是李文雅安排的!
“我是让你解决一下麻烦,而不是让你解决实习生!”李文雅提醒的说著。
安无恙嘆气,“唉,隋春生的事情比较复杂,想要解决她遇见的问题呢,那就必须要处理一些很高难度的事情,所以.嗯.”
“所以你连带著把她一起解决了?”李文雅调侃。
安壶春在一边偷偷对安无恙竖起了大拇指,他听过隋春生的名字,还听李文雅说过这个实习生很漂亮。
结果又被他的好大儿给上手了?
不过安壶春不羡慕!
因为安壶春连李文雅都应付不过来,他哪有时间像好大儿一样流连丛?
如果有那个时间,安壶春更愿意在实验室里面搞研究,他觉得有研究成果和技术突破的时候,那不比流连丛更快乐?
“具体说说是怎么回事。”李文雅充满好奇。
“我们去办公室细说,故事有点复杂。”安无恙倒是没有隱瞒的打算。
虽然这涉及到了隋春生的隱私,但李文雅和安壶春也不是外人,再加上隋春生未来算是半个儿媳妇,他们了解一下隋春生的情况自然没问题。
差不多半个小时之后,安无恙將前因后果,以及如何处理隋义强的方式都说了一遍。
李文雅心中又一次感嘆著自己的好大儿果然已经完全长大了,在面对这种棘手问题的情况下,居然也处理得非常好。
安壶春则压低声音的说著,“我们和警务署的关係已经如此好了吗?”
“否则呢?”安无恙疑惑的反问。
“爸,你好歹也要多关心关心集团的发展近况吧?”安无恙吐槽。
他现在甚至怀疑安壶春是不是不知道天井岩新城区住宅小区项目的股东信息。
“那这个嗯.”安壶春有点扭扭捏捏起来。
“什么情况?”安无恙看著扭捏状態的安壶春。
李文雅瞥了一眼安壶春。
安壶春咳嗽一声,“那个,既然我们和警务署关係如此好,那能不能想办法弄一些临床试验的志愿者过来用一下?”
安无恙居然听懂了安壶春的黑话!
好一个志愿者!
“我觉得没必要吧?”安无恙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