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搂著裴啸的脖子,跟他接吻。
让她最后再好好吻他一次。
以后,他们註定不会再有结果了。
情到浓时,他將手伸向抽屉。
她將他的手握住,十指紧扣,在他耳边说,“安全期。”
他毫无保留地释放。
她心满意足地承受著他的爱。
安的眼角有泪滑落,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完事后。
裴啸靠在床头上吸菸。
安从他的唇上將菸捲抽走,“少抽菸,对身体不好,我去给你冲杯咖啡,解解乏。”
他宠溺地揉著她的头髮。
满是温柔,“好。”
安套了裴啸的衬衣在身上。
两条细长的腿,笔直细嫩。
看得他喉结滚动。
年轻主动的女孩,確实有足够的吸引力。
安赤著小脚,走出休息室,去了咖啡机前。
机器工作的时候,她不安地回头看了休息室一眼。
人在做坏事的时候。
通常是紧张和焦虑的。
安也不例外。
她將小手伸进包里,拿程节给的药时,拿了好几次,才拿出来。
“对不起裴啸,我想拿到我母亲的遗物,我也想知道她的死因,我也没有办法,你恨我吧裴啸,我接受你的恨意。”
她小声地呢喃著。
像是在说服自己。
呼吸,再呼吸,深呼吸。
指尖依然在颤抖。
热气腾腾的咖啡加上强劲的药物,她太知道,一会儿会发生什么了。
“裴啸哥哥,给。”安换上娇俏的模样,將咖啡端到他的面前,“我亲手冲得哦,赶紧趁热,喝到肚子里暖暖的。”
裴啸对安没有防备。
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味道不错。”
“应该是你的咖啡机不错。”安靠在裴啸的胸膛上,紧紧的,“裴啸哥哥,你说你以后会娶个什么样的女孩,当老婆啊?”
他笑著將咖啡放下,“怎么,不想嫁给我了?”
“那你会娶我吗?”
她望著他的眼睛。
此刻的他,或许会说,会的吧。
今天过后,他一定不会再说这种话。
在裴啸要动唇的时候,安指尖捂住了他的嘴,“以后告诉我吧。”
她再次端起咖啡,递到了裴啸的唇边,“看在我做的这么好喝的咖啡的份上,要不要再来一口。?”
“好。”
他一口气將咖啡喝光了。
安指尖抖得厉害。
放咖啡杯的时候,险些碰倒。
程节跟她讲了,这药喝下去,十分钟內,就神智不清,完全听话,不管她要求他做什么,他都会照办。
哪怕……
哪怕是让他从这楼上跳下去。
他也会跳的。
安的心被扯的破碎不堪。
裴啸很快有了反应。
眼前变得模糊。
他晃了晃脑袋,眼神涣散的,看向安,“我怎么,突然……”
“裴啸哥哥……”
“裴啸……”
“裴啸哥……”
裴啸坐在床边,没了反应。
安赶紧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合同和笔,递到了他的面前,“裴啸,签上你的名字。”
裴啸很听话。
他无意识且没有反抗的,將自己的名字签上。
安跑去拿了公章。
一切出乎意料的顺利。
毫无重量的合同,在安的手中,却有千斤重。
“裴啸哥哥,对不起,你好好休息……”
她將他的身子放下平躺好,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对不起裴啸,你恨我吧,我以后再也不会让你见到我了,我对不起你,我会去赎罪,但我真的爱你,我没有骗你。”
安哭了。
眼泪落到裴啸的脸上,他不適的动了动眼皮。
安穿好衣服,背起包,像个小偷似的,走了出裴啸的办公室。
走到电梯口时,她不小心撞上了严特助。
“安,你怎么还慌慌张张的,跟裴总谈过事情了?”
安混沌的看向严特助,“啊?啊,是,你们裴总,身体不太舒服,你,你去看看他吧。”
“不舒服?”
严特助质疑的目光在安的身上,停留了那么几秒后,便快步走向了总裁办。
安摁电梯,下楼。
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裴氏。
这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