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兽没有恐惧疲惫,跟随魂归族成员的意识,撕碎面前一切不属于己方体系的生灵。
虫族的凶兽与魂归族的魂兽在战场西侧展开了惨烈厮杀。
镰王虫群与魂兽群绞杀在一起,魔主与大魂龙对撞,囊母喷射的酸液与魂兽喷吐的魂雾能量在空中交织,魂兽被撕碎后会化作魂雾回归本体,等待重新编织。
虫族凶兽被击杀后会化作生物能量回归菌毯,等待重新孕育。
这个过程,虫族的特性始终处在压倒性优势。
虽然战力差距不大,但虫族的适应性进化正在持续更新“战斗系统”。
接连数轮碰撞后,战斗虫族普遍进化出了可以吸收魂雾的特殊器官。
这也是战斗虫族最可怕的地方。
黑潮的特点是全体系优势,面对任何战场都能创造绝对主场。
而战斗虫族的特点是不需要任何主场,因为任何主场最后都会变成虫族的主场。
这种强悍在村口战场难以体现。
黑潮的反噬吸收率极高,让战斗虫族能读取到的信息素非常有限。
面对玩家,也是如此。
但面对外部势力,虫族每时每刻都在进化。
虫族主脑的孕育孔洞不断扩张,落在菌毯上的孢子一个接一个裂开,新兵种不断站起。
魂归族的灵体操控者也在疯狂编织,魂兽群的数量不降反增。
双方的指挥后台都在全速运转。
而主脑的系统也在快速迭代更新,孕育的下一代虫族,必然比上一代更强。
六方势力,没有一方后退。
它们都是从战争中崛起的势力,眼里的战争意味着“成长”。
随着战斗强度升级,灰雾被能量风暴撕碎,天空被裂隙切割成无数碎片。
乱流峡谷化作末日战场,六方势力用彼此鲜血浇灌各自的战争机器。
另一边的高台平台,地念邪灵周身黑雾缭绕,意识与联盟精神网络紧密相连。
股东们已经喧嚣沸腾。
“我去,这战场
“哈哈哈,早说了跟着地念老大混有肉吃,想我当初我一穷二白添加联盟,现在手里都有半神了,所以这一轮战争我干脆摆烂停战转防守,黑潮能量全投乱流战场,果然又吃到大肉了。”
“谁不是呢,资源数据动不动往上跳一截,爽翻了。”
“太刺激了,这战场简直是互刷圣地,按照这个速度,要不了多久就能拿回全部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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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念老大赶紧开个权限,我要追加投资,我手里还有两尊半神刚收回来。”
“哈哈哈,刚才看地念老大操控邪祟吞了个半神,比我亲自上阵吞噬敌人还爽。”
精神网络内的消息刷屏。
股东纷纷晒出自己的收益数据,眩耀惊人回报率。
兴奋的意识波动交织,几乎要冲破精神网络的壁垒。
而此时的地念邪灵,只是扫了一眼精神网络内容,便不再关注。
当前他正面临一个决择。
如何分配利益。
乱流峡谷战场上,黑潮军团的战线已经被他划分。
吞噬收益最高的内核战线,全被他操控的邪祟军团占据。
肉在锅里,谁吃都一样。
而正在配合战争的89尊使徒级邪灵,无论资历深浅、战力强弱,都被他安排在了主防或辅助战线。
负责牵制和防守任务,看似也是战场主力,实则能吞噬到的黑潮能量,连内核战线的四成都不到。
战争推进得越快,这种利益落差就越明显。
没有使徒表达怨言,毕竟它的实力与指挥能力摆在那。
黑潮向来实力为尊,它们敬畏这份力量,也依赖它的指挥从这场战争中分到一杯羹。
但不满的种子,似乎在悄然滋生,化作一道道隐晦的意识信息,不断传入它的脑海。
“地念使徒,我麾下的半神战力充足,能否调往魂归族内核战线?”这是一名使徒邪灵的试探。
看似语气躬敬,却藏不住想要吞噬更多养分的渴望。
“地念使徒,主战线收益丰厚,我麾下的瘟疫系邪祟擅长控场,可否让我们负责内核局域的清扫?”另一名使徒紧随其后,语气谦卑,实则也是在争取更多收益。
还有使徒更为隐晦,只发送战场态势分析。
反复提及可以添加主战线,负责推进任务。
字字句句都是在暗示,希望能借此机会,让自己摩下的黑潮军团切入内核收益区。
一道道信息接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