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成功,也吸引了大量失业玩家的效仿。
越来越多的“开荒团”开始组建,纷纷尝试越级挑战冒险家副本。
至少在阿乐训练营重新开张前,这是一个可行的选项。
这场由极乐之主“洁癖”引发的风暴,影响了整个玩家生态,让其彻底重构。
与此同时,身处荒芜丘陵中的命魂小队,终于听羊修讲完了匪夷所思的经历。
从伪装体验者对极乐之主的极限施压,到最后惊险的礼送出境黑蛇、石象等队友听得目定口呆,久久无法回过神来。
他们看向羊修的眼神,难掩震惊。
在这之前,他们始终认为队长和自己一样,都是被邪神强制拽入死亡空间的倒楣蛋。
唯一不同的是,队长在新手任务阶段便展现出惊人智慧,带领他们冲破重重阻碍,但本质上和他们一样都是普通人。
会在任务中因为断臂而哀嚎,也会因为队友的死亡目眦欲裂,悲伤流泪。
可直到此刻他们才明白,队长和他们不一样。
石象宽厚敦实的身躯微微颤斗着,神色带着认知被颠复后的茫然。
他一直以为,遇到队长是他最大的幸运。
带领着他们这群可怜虫在邪神制定的残酷规则下挣扎求存。
现在才明白,原来队长从一开始就不是被迫,而是带着明确目的主动踏入他们视为无尽噩梦的牢笼之中脑海中回荡着队长说的“主动”,轻飘飘的两个字背后是他们无法触及的高度。
破风感觉喉咙发干,象是吞下了一把沙子。
他想起无数次任务中,队长看似冒险,实则总能险死还生的决策,还想起队长对死亡空间规则异乎寻常的熟悉最后想起队长拿出三支效果惊人的“疗伤药剂”。
但这种药剂他们可以肯定,绝不是在探索怪物世界时获取。
一切都有了解释。
可这解释,却让他们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
最令他们感到难以置信,甚至世界观都隐隐动摇的,并非队长“外来者”的身份,而是他最后的行为:与邪神谈判,并威胁邪神。
在他们的认知里,邪神是超越他们认知维度的存在。
也是笼罩在死亡空间每一个玩家头顶,无法违逆的意志。
他们对邪神的理解是:不可名状、不可理解、只能匍匐祈求恩赐的高维生命。
玩家在池面前,与蝼蚁无异。
邪神可以随意裁定他们的生死,掌控他们的一切,包括想法。
而他们却连仰望的资格都不配,更不存在平等“谈判”的概念。
但他们眼里与他们并肩作战、同生共死的队长,竟然用言语与邪神交锋,逼得邪神作出让步。成功达成了协议。
让邪神憋屈着复活杀死的队友,还将他们礼送出来。
这完全超出了他们想象力能够触及的边界。
平时玩闹时,他们也不敢开这么大的玩笑,聊到邪神都会忌讳对方的存在,不敢冒犯。
罡气摸了摸自己完好如初的脖颈,深吸了一口气:
“不可思议。”
空气凝固了许久。
最终,是黑蛇用沙哑的声音,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队长你你到底是什么?”
这个问题,问出了所有人心底的终极困惑。
他们很好奇,能够与邪神对话的队长到底是什么身份。
虽然眼前的羊修,容貌并未改变,仍是空间里浑身浴血,神色带着些许疲惫的熟悉模样。
此刻看来却仿佛隔着一层厚重迷雾,变得无比陌生。
羊修看着队友眼底震惊、后怕,甚至带着一丝畏惧的复杂情绪,心中轻轻叹了口气。
他知道,坦白真相必然会带来隔阂,但事已至此,隐瞒已无意义。
他缓缓开口,坦诚道:
“我是什么其实不重要,你们需要知道的是,怪物世界远比你们想象的可怕,我们之前为了执行任务探索过的局域,都是阿乐邪神反复筛选,确认风险可控的任务场景。”
“实则有太多恐怖的文明势力盘踞世界一方,就连你们理解中的邪神,也只是一个害怕竞争,选择躲藏在独立空间里的生灵。”
“而我的背后,是怪物世界的一方势力,这方面你们不需要知道的太多。”
语罢,羊修的目光逐一扫过每一张熟悉脸庞,多年并肩作战积累下来的信任与羁拌,并未因真相揭露而彻底消失,只是蒙上了一层现实阴影,他继续道:
“我进入死亡空间,虽有目的,但与你们相遇、并肩作战、成立命魂小队这些经历,这些情谊对我而言,同样真实,也无比重要,我从未将你们视为棋子或工具。”他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过去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