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过人前不能称我明婉姐。”成婚的夫妻以互称姐弟恐引人遐想,周明婉不想惹旁人的热议,“我称你为含章弟?”
“我的字是可贞。”裴含章正式介绍他的小字,“明婉姐若不嫌弃,唤我可贞便好。”
“可贞,裴可贞。你的字很好听。”裴含章的字在周明婉舌尖反复碾转,“等腹中孩儿出生,我能托你给他/她取名和字吗?”
“我...我不胜荣幸。”周明婉语调轻柔婉转,自己的字在她的唇间反复碾转,裴含章心跳如麻。
*
马苗刚一进家门,卢安迎面火急火燎跑出门,她扭头冲儿子背影大吼:“卢安,你又要上哪去,一天到晚的不着家。”
“娘,饭做好了。”卢丫怯怯生生的站厨房门边唤她。
气急的马苗瞪了女儿一眼,埋怨道:“死丫头,你哥走了也不知道拦一下。”
“娘,他吃了饭才出去。”卢丫双手攥紧衣角,一圈衣摆皱得不像样。
“你爹跟你弟呢?!”马苗没见卢山和卢康的人影,厉声诘问卢丫。
“爹和弟弟吃完饭去溜达。”卢丫意图得到马苗的夸奖,“我还没吃,等您回来。”
马苗语气平淡:“你倒是识趣。”
“娘,您吃这个菜。”卢丫没听到马苗的训斥,她难掩雀跃,忙给马苗夹菜。
“行了,不用你夹。”马苗嫌恶的看卢丫箸尖挂着菜叶,陡然冒出怒火。
“娘...”卢丫手足无措,不知自己哪做得不合她娘的心意。
“见着就来气。”马苗大手一抹,擦干嘴巴的油渍,头也不回的出门。
卢丫偷偷擦眼抹泪,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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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混着粗糙的米粒下肚,最后抽抽搭搭的收拾厨房卫生。
日落黄昏,傍晚的热风穿越山林转换成徐徐凉风,一处不起眼的灌木丛,灰黑的浓烟滚滚上升,伴随窸窸窣窣的声响。
“刘三狗,你到底会不会生火,点了几次火没一次能烧着。”
“二哥,薪柴沾了水烧不起来。”
“大热的天,哪来的水,你头脑发昏啊!要是坏了大哥的事,他扒了你的皮。”
刘二狗使劲往柴堆点火,中途不停责骂刘三狗。
“呼哧”忙碌了大半天,火终于生起。
“二哥,二哥,着了着了。”刘三狗激动地拉拽刘二狗的胳膊。
“我不是睁眼瞎,看得见。”刘二狗翻了个白眼,一把收回自己的胳膊,“你看人来了没。”
“诶,二哥,来了来了。”刘三狗身体半蹲,脖子朝前伸,伸长手拼命招呼。
“刘二哥,刘三哥。”卢安疑惑不解的看着两人以及火堆上架起一只白花花的鸡。
“幸好你赶上了,没吃饭吧,等鸡烤熟了分你一份大鸡腿。”刘二狗笑眯眯的给火堆扇风。
“我吃...没吃。”卢安咽下话头,心心念念的鸡肉就在眼前,他哪能抵住诱惑。
“烤熟的鸡肉香得直淌口水,鸡皮焦焦脆脆,一大口咬下去,美得你找不着北。”刘二狗怕卢安耐不住性子走人,遂绞尽脑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