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她开几帖安神和安胎药,按时服用。”
裴含章颔首:“有劳郎中了。”
周明婉和裴含章拿完药,紧赶慢赶回林叔定好的老地方,两辆驴车上的人就差他们二人。
她为此愧疚:“对不住大家,我方才去看郎中,所以迟迟未归。”
姚娘子率先打破沉默:“我们刚到不久,你哪儿不舒服?”
裴含章简明扼要:“郎中说她体虚,妊娠反应发作。”
杨婆婆对周明婉心生怜悯:“难怪你脸色泛白,周娘子受罪了。”
周明婉解释:“他开了几服安胎药给我,杨婆婆不必担忧。”
原本低头逗儿子的马苗愚蠢的可怜,她吃一堑不长一智:“老话说娘安子健,你长年累月的虚弱怕不会害得我孙儿也跟着病怏怏的吧!”
裴含章瞧她死性不改又开始作妖,一旁的周明婉正受怀妊影响几欲干哕,他强忍心中怒火:“马婶子真是贵人多忘事,我若没记岔,卢崇哥早就跟你家一刀两断,你家甚至要他一次□□足五十两银子方肯断绝关系。”
寥寥几句话仿佛一个响亮的耳光打破马苗一心维持的表面关系,击退她几分贪婪的欲望。
马苗死不承认:“你一个书生不老老实实读你的书,瞎掺和我家事作甚,你说的那些更是无凭无据。”
裴含章毫不留情:“村长合该还保留着卢崇哥和你家的断亲契书。”
“你...你...”马苗如同熄了火的炮仗,顿时哑口无言。
周明婉全程听着裴含章句句维护她,心底涌入一股暖流,她很感激他三番两次替自己出面。
姚娘子和方娘子见裴含章字字珠玑怼马苗,她俩恨不得鼓掌呐喊助威,不愧是秀才中的案首,讲话快准狠,直戳人痛处。
经此一事,同马苗一样爱嚼舌根扯是非的妇人无不庆幸自己没蠢到当面挑衅周明婉。
此刻的槐花村人产生同一个共识,如今的周娘子不再是任人欺凌的孤女,她身后的裴秀才不是吃素的。
想挑软柿子捏,也得掂量掂量自己赢得过裴秀才的嘴皮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