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不能有任何闪失,她经不起血亲的再一次离世。
裴含章说:“三日后,媒婆会登门提亲,一旬内我们拜堂成亲。”
周明婉讶言:“啊,不需要和村长商量商量吗?”
“我已经和村长提了,他同意。”裴含章送她到村大路,目送她走远。
周明婉心神不宁等了两天,待到第三天官媒登上家门,三言两语交代完所有流程,万幸周明婉并非第一次待嫁,她听一次就明白。
她意外裴秀才请的居然是官媒而不是私媒,官媒价格远高私媒。
听到周娘子改嫁风声的姚娘子赶忙上门问她:“周娘子,我前两天看见官媒登你家门。”
“是,我要再嫁了。”周明婉没有隐瞒的意思,索性承认,“改嫁给裴秀才。”
姚娘子瞠目结舌:“啊!?”
周明婉沉下心待嫁,早晚各上一柱香给卢崇,而后自顾自跟他牌位说话。
日升星落。
出嫁那天难得的好天气,太阳高照,习习凉风拂过身上,带走酷暑的燥热。
因她双身子不宜劳累,故而成亲流程一再简化,八抬大轿,摆席吃酒却没漏一步。
戌时一到,人散宴撤,被喧哗的热闹掩盖的蝉鸣重新在黑夜顾自作响。
周明婉满身红嫁衣端坐床榻,红盖头牢牢的罩着她,视野受限的她低头盯着衣裙的暗花纹路绣样发呆,白嫩的柔荑十指交叠纠缠。
待耳边传来稳健的脚步声,她无意识揪住襦裙。
没一会儿,红布盖头被掀开,烛火在昏黑的屋室摇曳闪烁。
“你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