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很不一样。”
“不一样?”逢生挑眉问。
“她眼睛里,有一样我没有的东西,很……耀眼。”我垂下眼帘,试图在大脑里搜刮一个合适的词去形容,但总感觉差了点意思。
她像一阵欢快的音乐,突然造访于这寂静而木讷的无聊地域。
“每个刚来圣西亚的人都很特别,只是,时间一长,这里就不会有特别的人了。”逢生慢悠悠地在我身边落座,抬起手臂覆在眼睛上,轻叹一声:“造化弄人啊。”
我正要收回落在逢生身上的目光,感觉不太对劲,猛然转头朝逢生看去:“逢生,你最近是不是肿了?”
逢生放下手臂,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不急不缓地说:“是肿了,过段时间就好了。”
“啊,副作用。”我了然。又朝逢生瞄了几眼。
逢生的病看来也难好,之前多克为他换药的时候就看到过他腰腹处新增的数道疤痕。
是个可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