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十
,甩着晕眩的大脑,听着不远处他们的谈话,放头盔的动作慢了几分。

    距离我接受新疗程已四月有余,比起以往,我的身体好像更具有承载力了。

    或许不久我就能出院了。

    我捧着药穿过途径房间的走廊,这次多克没有陪同,好像最近圣西亚不太平静,除了定时定点的来房间挂点滴,我见到多克的次数少之又少。

    “砰!”撞击声从我右侧响起。

    1213。

    没记错的话,这间屋子里住着的是那位W739。

    我想起当时其他人的对话,又想起逢生的忠告,可终究抵不过好奇心,四下看了看,周围只有我一人。

    我抱紧药品,轻手轻脚地挪过去。

    紧闭的房门口上方有一块玻璃小窗,我垫脚刚好能看见一小块屋内的情况。

    靠墙的地方摆着一张被砸得看不出样貌的床,床下边乱七八糟的堆了一个类似窝的东西。

    我努力踮脚,左看右看都没有看到人影。

    我心生疑惑,正思考着那声巨响是如何发出来的时候,下一秒,我对上了一双冰蓝色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