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沣深吸一口气,准备好好劝劝喻年,“我是你哥,我能害你吗?这种不入流的节目根本不符合你的咖位。”
怀里的崽听得专心,小耳朵一抖一抖的,喻年注意力全在崽身上,顺嘴问,“这种不入流的节目符合喻嘉言那个不入流的咖位吗?”
喻沣让他推掉的资源,都想办法给了他们俩共同的弟弟喻嘉言。
喻沣被怼得有点说不出话来。
喻沣深吸一口气,“这个节目只是钱多,你的公司就没有思考过你接这档节目的价值和规划。”
喻清泠小耳朵瞬间竖起来了,钱多诶!
小拔选钱钱,小爸是穷鬼,需要很多钱。
喻年也觉得,应该选钱,喻沣是疯了吧,上班还上出价值感来了。
喻沣没听到喻年回复,声音又大了一些,“喻年,你听到我说话了吗?你对我还有一点尊重吗?”
喻清泠雾霾蓝的眼睛里装着大大的疑惑:尊重钱钱就好啦。
为什么还要尊重狗狗啊。
宝宝,太笨了,不懂哦。
{坏蛋哥哥,破防了!他就是想抢走年年所有资源去喂他的亲弟弟,巴不得年年不争不抢。}
{真不要脸,抢走年年不少东西,还想把亲弟弟喻嘉言培养成年年的替代品,一家子都趴在年年身上吸血。}
{等喻嘉言火了,年年糊了,喻沣和喻嘉言就会一脚踹开年年,让年年去死。}
{喻嘉言动不动就蹭年年热度,一个长得一般的alpha就硬蹭啊,还营销兄弟情,恶心死了。}
{年年,你可不能相信这对烂心烂肺的兄弟啊。}
喻清泠看看弹幕,又看看喻年的背,垂着眼睛,小爸好可怜哦。
一家子趴在小爸身上小爸会被压出血哦。
小爸还会糊掉,喻清泠嗅了嗅小爸。
还没糊,还能要。
糊了也没关系,他可以把小爸洗干净。
洗干净还能要。
他的哥哥弟弟。
一个只把他当作工具,一个一心想蹭他热度取代他。
喻年不是傻子,也不是不能感受到,喻沣和喻嘉言才是同盟体。
自己被他们排除在外。
喻年看着喻清泠,小雪貂坐在他手臂上拖着腮思考,一会儿垂着眼睛一副伤心的样子,一会儿眼睛倏然亮起。
最后喻清泠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喻年忽然觉得自己的家人只是利用自己这个事实,也没有那么难受了。
他有泠泠啊。
泠泠选择了他。
喻年半天都没有回复,喻沣再次语气加重,“我说的话你明白了吗?”
喻年抱着崽子闭上眼睛,敷衍,“你说的对。”
喻沣语气才缓和,很是伪善,“我是你哥哥,我会害你吗?”
{包害的啊。}
喻沣后面的话,喻年和喻清泠一个字都没听到。
喻沣的声音像是哄睡背景音一样循环播放,喻年和喻清泠从昏昏欲睡到脑袋一点就睡着了。
{……羡慕父子俩的睡眠质量。}
{难它天,喻沣这个狗登的语言攻击根本攻击不到他们俩。}
喻沣说得口干舌燥都没有再得到喻年一句回复,喻沣:“……”
又睡着了?
喻沣眉眼冰冷,皱着眉,喻年连他的话都听不完了,对他是越来越没有耐心了。
他就说喻年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不过也好,趁着喻年睡着,他就可以把事情敲定。
等喻年明天早上睡醒,就算想反悔也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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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喻年垂死病中惊坐起。
在喻年怀里的喻清泠也被喻年的动作弹射起飞。
弹到被子里,又被被子弹到喻年怀里。
喻清泠还没醒。
喻年抱着崽子,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油然而生,他刚才梦见因为他太穷,崽不要他了。
喻年拨通经纪人的电话,“老大,之前你说的那个节目什么时候签约?”
经纪人沉默一秒:“你不是说这个B班你再也不上了?”
喻年抱着崽儿,顶着痛苦面具开口,“你知道的,再没班上我会死,但是上班了,就是我怎么还不死?”
顶着熊猫眼的经纪人感同身受。
经纪人:“但是你哥说,你说这个项目就是在用钱侮辱你。”
喻年:“使劲儿侮辱我,谢谢!”
经纪人:“那你先别睡,你现在就来签了合同,确定合作。”
挂断电话,经纪人都想啐喻沣两口口水,人模狗样的,没少推掉喻年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