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上衣服出去找人。
出到外面看了一圈也没有人,心里着急的想。不会又是那群人把她带走了吧。
赶忙拿出手机拨打电话。
予怀的手机在口袋里响起来,她才想起来还有手机这东西,准备把这个电话挂了打给室友。
拿起一看发现就是室友的电话。
两道声音叫交叠在一起。
“你在哪里?”
“我在一座桥上。”
听到声音的余安槐松了一口气,能接电话就代表安全,她刚刚差点要报警了。
“我发定位给你。”
“好,你别挂电话。”
予怀答了句好,就把注意力重新放在结冰的江面上。
突然她听见周围吵闹起来,微微皱眉扭头看去,一群人围着一个地方,心底不禁疑惑。
今天是周二啊,怎么会那么吵?
她找到一个角度,刚好能看见事情。
发现是一个女孩准备跳江。旁边围着的人只当是看好戏,丝毫没有阻拦的意思,还拿手机录了起来。
予怀看清情况,她速度越来越快的跑过去,赶到时就差一点点,她抓到了女孩的外套,但最后手里只剩外套。
她也顾不得什么了,把手机丢地上,一个翻身从桥上跳了下去。
在半空中,予怀抱住了女孩。用自己的身体撞开了水面的那一层薄冰。
女孩跳时抱的是必死的决心。
她们落的是中心位置,游到岸边根本不可能。她不断的把女孩往水面上举,自己则是呛了好几口水。
刚刚经历过跳水的女孩,开始哭起来,但身体不敢动,怕给予怀带来更大的负担。
很快予怀也没力了,女孩泡在了水里,两人互相抱着。
女孩看救自己的姐姐好像要晕了,一直在晃着她,跟她说话。
“姐姐,我对不起你。我真的好累,我不想连累人的。我现在不想死了,我想我们都活着。”
此时予怀脑袋已经开始发晕了,本来身体就没恢复好,现在更是雪上加霜。
最后晕过去时,她听到女孩近似祈求的声音。
“姐姐……活着吧。”
在意识海里。
刚刚录视频的人们也意识到这女孩不是为了博眼球是真的跳了。
人群开始慌乱起来,熙熙攘攘的声音。有人报警了。
在车上的余安槐听到手机那传来一声巨响,“予怀予怀。”她焦急的喊着,没有得到一丝回应。
予怀给的定位离场馆的位置并没有太远了,开车十多分钟就能赶过去。
但这十几分钟可谓是余安槐最漫长的十多分钟。
到了地点,她周围看了看,没有发现予怀人,只发现了一堆人围着一个地方。
她问一个围在外围的路人。“有没有见到一个穿着白色卫衣的女孩。”
“有,但……”
余安槐心里的不安逐渐放大。
那个人踌躇一会儿说,“但她好像跳河了。”
听到这个回答,她脑子空白一瞬。怎么可能,无缘无故怎么会跳河。肯定是看错了,毕竟穿白色卫衣的那么多人。
她想跑出人群,可第六感让她挤进人群的内围里。看到地上那部手机,心里再不敢相信,也只能信了。
那部手机是她买给予怀的,手机壳是她做的,有点粗糙。奶油胶上缺的一角是她不小心弄的。给予怀时,还被吐槽了一下。
此时却成为了余安槐能认出予怀的重要证据,她再不敢相信也只能承认。
等警察到的时候,余安槐还愣在原地,眼泪不要钱似的流下来。手里紧紧握着予怀的手机。
等到医院的时候余安槐都是脑子蒙了一层雾的状态。
她交完医药费,回到病房坐在予怀的身边,手不知不觉的握上予怀的手,被她冰凉的手冻到的一激灵,才从迷瞪的状态反应过来。
余安槐想用自己的手想捂热她。可她忘了,自己的手在寒风和打击中也变得冰凉。
只是和予怀的相比稍微好一点。
予怀醒来时就看见一个人趴在自己床边,眼角还红红的。
想用手摸摸她的头,却发现自己的手在被窝里拿不出来了。
翻开被子发现是余安槐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似是怕她一个不注意又离自己而去。
予怀轻微的笑了一下。
等余安槐醒来,就对上了予怀的视线。
“你感觉怎么样,需不需要叫医生?……”她的问题就跟机关炮一样朝着予怀射来。
“不用。”予怀觉得有点好笑。
她听到沉默的点点头,心里回想起她跳河的时候,心好像被一双无形的手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