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我随便问问。”
“到底是什么事,沈兄你可是勾起了我的好奇心了。”
沈时青也不敢将银票的事和盘托出,虽然她与江望眼下是交好,但知人知面不知心,她对江望的底细也不够了解,还是要防着些,给自己留条后路。
“没什么,昨日有人送了一盒糕点到我家,没见到人,也没留名,不知是谁送的,今日见到你,就问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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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不是我派人送的。”江望又问,“你搬到新宅子了?”
“是啊。”沈时青虽然不喜欢应酬那一套,但想着有时必要的交际还是必须的,“待休沐时,还望江兄赏脸去家里吃顿便饭,也算是贺新居。”
“乔迁新居应当庆祝,那我便等着沈兄邀约了。”
“好说好说。”排除了一个可能给她送银票的人选,能做出如此大手笔且又不求回报的事,她认识的人中,似乎薛应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沈时青当下做了决定,改日一定要去找薛应问个明白,无功不受禄,她可不能白白拿人这么一大笔银两。
散值时,沈时青与江望一同离开,一边说着公务,一边往外走着,一抬眼,瞧见了不远处的一顶轿子。
官员上朝时常乘轿而来,这也不算新奇,只有沈时青与江望这种新人少有如此,本来沈时青没当回事,奈何眼力极好,很难不注意到轿子旁边站着的人。
那人不就是平日跟在萧璟翊身边的卫凛,那么轿子里的人,多半就是萧璟翊。
一见到人,沈时青立刻想起了一些事情,顿感心虚,恨不得脚底抹油立刻逃走。
“沈兄,你往哪里去?”
“出宫的方向在这边。”
沈时青想编个理由搪塞过去,但情急之下,脑子也糊涂了,硬是半天没说出来。
“我……”
“我还……我先……”
借口没找到,但卫凛已经找上门来了。
她盯着卫凛径直朝她走来,明摆着冲着她来,她也不好扭头离开,只能跟罚站似地站在原地不动。
“你认识他?”
“算,算是吧。”为避免被江望发现她与萧璟翊还有来往,她只能把江望先支开,“江兄,抱歉今日不能与你同行了,我都忙糊涂了,忘记自己已经约好人谈事了。”
江望不疑有他,点头:“那我走了,你先忙。”
“好好……”送走了江望,卫凛也已经走到跟前来,沈时青认命了,“你找我?”
卫凛往后朝轿子那处看了一眼,说:“王爷。”
“王爷贵人事忙,怎么还记得我这个无名小卒呢……”沈时青干笑两声,又觉得实在太假,干脆停了下来,“不知王爷找我是为何事?”
“你与王爷见面就知道了。”
沈时青还试图找借口:“可否等我回家换身衣服,穿着这身与王爷私下见面,是不是有些不妥?”
卫凛哪里看不出沈时青的心思,直接点破:“别磨蹭了,要真让王爷等急了,我看你不穿都行。”
沈时青想象了一下自己光着身子的画面,立刻道:“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