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知晓的?”
“上回也是下水,殿下赶到,当眾把夭夭包得密不透风,又抱起离开的那一日。”孟仁平答道。
余明路哦了声:“在碧虚庄园……”
復浑身一震,他突然意识到一个事实,而他又不知的事实:“……那殿下?”
“嗯。”孟仁平低低地应一声。
这一声嗯,教余明路的两条腿儿又被两座山压在原地,连半步也再挪不开。
孟仁平这回走了两步,停了下来,往回看,终是不忍,退回两步,站在好友身侧道:“殿下惜才,可殿下也只是惜才,而有才之辈,大魏不缺。”
余明路木著脸:“我是医官。”
“那也一样,太医院里一大堆。”孟仁平一点儿也不客气儿,“民间医术医德双修者,亦是不胜枚举。”
余明路木著脸侧过脸,直盯著孟仁平。
孟仁平道:“不是我打击你,也不是我故意说话难听,而是这就是事实。大魏虽是人才济济,能与我交好的人,却远远未到多如江鯽,我甚是珍惜。”
“你是在劝我……”
“……嗯。”
不知过了多久,余明路问:“殿下知晓么?”
“殿下尚不知晓我同你说的这番言语。”孟仁平本也没打算那么快戳穿好友的心思,奈何今日此情此景当真是个好时机。
便也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