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
他细细回想一遍,抠著字眼思量了再思量,末了觉得也没错啊。
顿了顿,孟仁平不解地回视难得进詹事府来找他的大魏储君:“殿下?”
“重点不在余明路。”李寿压著怒火纠正道,又控制不住地再反问,“孤说了那么多,你就听出个余明路?”
孟仁平上半身往后仰了仰,后背轻轻靠在椅背上:“当然,诚如殿下所言,夭夭贪杯是不对的。”
终於回了正题,李寿满意道:“然后?”
“待家去,我便到泰辰院去,与夭夭好好说说。”孟仁平岂会不知李寿连半日也等不得,便亲自杀进詹事府来,和他说他大堂妹酒醉之事的真正要义。
只是啊,他觉得大堂妹的身子骨日渐见好,有些地方想去,有些东西想吃,那都是人之常情,拘著太过,也不好。
他刚梳理著心想著,便又听得李寿再道:“说一两句便好,莫再太囉嗦……太拘著夭夭,也怕夭夭那执拗的性子一发作起来,会干出更惊天动地的事情来……你悠著点儿。”
孟仁平眨了眨眼:“殿下到底是要我说,还是要我不说?”
“说。”李寿微微皱眉,“孤特意来走这一趟,自然是要你说的,就是……”
孟仁平不住地点头:“知道了知道了。”
没等大魏储君说完,他就出声打断了。
也不知是谁囉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