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不对的事情,正在同他闹彆扭,故而她站上案桌,这样居高临下地盯著他,不说话儿,也不听他的,他碍於他先做了不对的事情,而甚包容她的举止。
不管她的举止,是合理还是出格,他都没有动气。
孟十三依旧的不动如山,让他审视了她片刻,而后嘆道:“十四,你要知道,孤只是太子,只是储君,而並非已然是一国之君,许多事情,看似是孤在做选择,实则孤没有选择……恰如此次之事。”
他眉眼微敛,慢慢转过身去,背对著孟十三,声音有些低沉:“父皇为孤娶进两位太子侧妃,也是为了巩固孤在朝中的势力,无论孤同不同意她们嫁进东宫,父皇都会將她们塞给孤,孤接不接受,並不重要。”
哦哦,原来是为了娶太子侧妃之事。
怪不得梦中的她不高兴,要闹情绪了,而为做出弥补,他才如此好言好语地相待,想以出宫玩乐吃喝重新討得梦中的她的欢心。
这教孟十三想到了梦外自己的处境。
明年李寿大婚,肯定不止一位太子妃,还会有太子侧妃,至於是不是两位太子侧妃同时嫁进东宫,便得看宗帝的魄力,与李寿的接受能力。
思及此,孟十三心里莫名的有些堵。
她皱起眉。
他转回身来,抬头刚好看到孟十三紧紧皱著的眉毛,以为是他的解释还是得不到原谅,他有些急了:“十四,你要相信,孤的心里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