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需离京一趟。”
“什么?”孟十三本还淡然地坐着,一听霍然起身,“殿下要……离京?”
“便是没我提醒,殿下文武全才,定也能火速应对。”孟十三当时确实是借孟仁平的口,给他提了个醒,然事后一想,其实也无需她的提醒。
后面两个字,她将其压得很低,几近耳语。
看在这一杯稀罕的茶,与他的安排正称她心意的份上,她点了下头:“殿下的交托,夭夭定全力以赴。”
“涂崖出事儿了。”李寿只好将昨日刚得到的消息道出,“刚进略阳,涂崖便状况百出,连住进略阳县衙,都无法保证他的安全。离京的路上,他经历过多次明面上的刺杀,到略阳之后,他先是在客栈被暗杀,后搬进县衙,在朱希叶的重重保护下,他仍旧被暗杀了三次。”
孟十三光听着,都觉得凶险万分,也就涂崖是锦衣卫,不止武功高强,头脑也好,反应也灵敏,要不然经离京路上的那些明杀,便能要了涂崖的命!
她问:“那现在涂佥事可还安好?”
他声音低沉:“不太好,胸前要害中了一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