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 1 章
    今天是我母亲的葬礼。

    虽然在我的概念里,我和我的父母已经长达20多年没有见面了。但现在的我在他人眼里还只是一个刚上初三失去了相依为命的母亲的孩子。

    我安静的坐在我的姨母旁边,神色寂寥。

    我的姨母哭得很伤心,她在五个月前就失去了自己的哥哥,现在又失去了自己的朋友。她在上学的时候就和妈妈是最要好的朋友。

    我的妈妈是一个比较软弱的人,不是说软弱不好,她就是有点太温柔了,姨母习惯了保护她。她这辈子最勇敢,就是向爸爸表白勇敢的追求她的爱情。虽然是以自己是脸盲为借口进行的表白,而且直到她逝去都一直没有被人拆穿这个谎言。不得不说也是很厉害了。

    相比之下,姨母就是一个很强大的人,爸爸去世后,她第一时间就从兵库赶回宫城。第一时间就给了妈妈和那时候的我一个大大的拥抱,安抚了我们焦躁恐慌的情绪,也安抚了她自己。

    她近乎完美的安排了爸爸去世后的各项事宜,将失去亲生哥哥的心痛完全埋在心里,让我们可以安心依靠她。只在深夜才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呜咽。我的房间和姨母的房间相邻,床的摆放也隔墙,妈妈虽然担心我的情绪和我一起睡,但是她太疲惫睡过去了,只有我听见了姨母压抑的哭声。

    姨母本来是想带着我们一起去兵库生活,但被妈妈拒绝了。

    如今妈妈死了,因为抑郁。她死前还显得那么正常,正常的叫我起床,正常的和我一起吃早饭,正常的催促我去上学,然后正常的把午饭交到我的手上,叮嘱我好好吃饭。

    虽然对我而言已经是20多年前的事情了,但是由于我已经将脑域开发进行到极致的大脑,我几乎是瞬间就记忆起来了所有事情所有细节。

    记忆是想起来了,但其实20多年过去了,我早就放下了这些事,其实也没有多少情绪就是了。但是这是我妈妈的葬礼,如果是之前的我大概会扑在姨母身上撕心裂肺的大哭,竭力向姨母询问为什么。不过我现在真的做不到,不只是因为心理年龄成长后的对于幼稚且无用的行为的疏远,还因为我现在是真的很愤怒。

    就让他们以为我被妈妈的死讯给吓到了吧。不仅可以解释我完全不一样了的性格,之后还可以向姨母解释我长期失眠的毛病。

    来的人里面还有爸爸妈妈的朋友,比如及川叔叔和阿姨,当然也有他们的儿子,及川彻。

    我第一次见及川彻是在初二,爸爸带我去看的一场排球比赛。

    爸爸妈妈工作很忙,不过他们隔一段时间就会交替地从工作中抽出一天时间带我出去玩。自从我上次用我惯常的辛辣语气讽刺了一把那个管理堪忧的游乐园之后,(再结合我对其他地方也一视同仁的喷射毒液的行为)他们对带我去哪里玩纠结了很久。

    正好爸爸他最近又捡起了自己高中心爱的排球,还和他高中时期的几个队友和对手们一起组成了什么社区排球之类的东西。及川叔叔就提议爸爸带我去看看他儿子的排球比赛。

    我之前是对排球没有什么兴趣的,即使我的青梅竹马兼唯一的朋友西谷夕也打排球。

    不过看爸爸这么喜欢排球,甚至于在本就忙碌的工作之后也会选择去打排球。我还是在爸爸宣布要带着我去看排球比赛的当天晚上简单的看了看排球的规则,还了解了一下第二天要看的比赛队伍。

    并且第二天乖乖的和爸爸一起出发。

    不过我改不了我一出门就抽风的性格,到了场馆外就开始喷射毒液,只是因为爸爸在旁边,所以只能小声的吐槽。进场的时候旁边有人,就连小声的吐槽都被爸爸的眼神压制了。

    哼,只能撇撇嘴,不说了。

    爸爸带着我坐在比较靠中间的位置,离门和比赛场地都差不多。

    等了好一会,选手开始入场。

    我看到比赛是决赛,白鸟泽学院初中部VS北川第一中学。

    比赛很精彩,牛岛若利是强大左手炮台,及川彻是优秀的二传,仅此而已。(我提前了解过比赛的队伍)

    也就那样吧,也没啥啊。

    我在看台上看的兴致缺缺。

    爸爸突然接到电话,他向我示意了一下就出去了。

    爸爸走了,我就不再控制自己,开始喷射毒液了。“……北川第一中学的好菜,跟牛岛比差距真不是一般大。不是说白鸟泽的就很好的意思,而且接发球都好菜,所有人都是。”

    “及川前辈接发球很厉害。”突然有人打断了我说话。

    我回头,是一个穿着北川第一中学衣服的男孩。“哦,有多厉害?”

    他认真思考了一下说:“及川前辈会跳发球,而且接球也很少失误。”

    “哦,那也是会失误啰。”我毫不在意。

    “确实是。”他冷静的说。

    不,这不是冷静,是天然呆吧。

    我起了兴趣:“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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