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第2章
  窗外乌云层峦,天裂出一道闷雷,雨水崩塌似地向外倾泻。

    虞蓝想起来她和朝戈分开那天,也是这样类似的一个雨夜。

    男人攥着她的手腕,视线阴沉晦暗,问她:“理由呢?”

    ...

    胸口涩涩地堵着一口气,虞蓝深吸了一口气,再次环顾四周。

    远处,有副黑檀木边框的画分外显眼。

    虞蓝认得,davidherold的早期作品,于20年时在苏富比拍卖,她苦寻许久卖家无果。

    竟然在朝戈手里。

    他没有这类艺术收藏相关的爱好,这是为什么?

    一些设想浮上脑海,虞蓝缓道:

    “这画,你们老板的?”

    都仁瞥了一眼那副他始终看不懂却贵得可怕的画,笑开:他对画没兴趣,应该是之前老板娘买的。”

    虞蓝倏忽站定,仿佛被雷劈中:

    “老板娘?”

    都仁:“对啊。”

    朝戈有女朋友了。

    这个念头一出,虞蓝心头一阵酸涩。脑子正过载,就听院子里传来汽车引擎声。

    都仁同她同时扭头去看,惊呼:“哎,回来了?这么快?”

    说完,上前两步准备帮他们拉门。

    玻璃门外,雨帘虽盛,但一男一女同撑一伞,背后是无垠草原。

    男人挺拔落拓。

    女人温柔小意。

    美好得仿佛一幅静谧的田园风景画。

    视线落到这幅画上的虞蓝,呼吸凝滞。

    下一秒,她抓过方才都仁放在桌上的房卡,逃也似地往房间走。

    朝戈进门,抖落伞上的雨水,正好瞥见转角处白衬衫裙一角,还没来得及细瞧。

    雨花一样,倏忽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