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简笔画
    无衣自始至终未曾与任何人组队,纯属运气背到极点,才和路乘一行人随机传送至同一片竹林。

    傅韵脑子拎不清,竟认定无衣是故意跟着他们,一言不合便拔剑相向。

    剑气从苍翠竹影间劈出,直逼无衣而来,却险些伤到明昭明烛。

    这场单方面的寻衅,到最后却是无衣先向明昭与明烛致歉。

    路乘表面上看似偏护无衣,实则贪心不足,既想攥着无衣不放,又舍不得傅韵的热烈。

    若非如此,他怎会纵容傅韵屡次冒犯无衣,自己却始终袖手旁观?

    这份左右逢源的“爱意”,虚伪得令人作呕。

    “傅韵师妹,我与路乘师兄早已把话说透。”

    无衣抬眸,目光落在被明昭施了冰封术,满脸涨红的傅韵身上,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斩断过往,不问未来,你们日后是分是合,都与我无关。”

    “还请二位,莫要再叨扰我与我的师兄师弟。”尾音落下,清冽如珠落玉盘,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疏离。

    明昭见此,指尖灵力微动,便解除了傅韵嘴上的冰封之术。

    那女人立刻破口大骂:“无衣!你最好说到做到,别后悔!”

    一旁的路乘还沉浸在丑事败露的懊恼里。他与傅韵不过是露水情缘,不过是男人的生理需求需要宣泄。

    无衣对他向来冷淡疏离,连碰一下都不允许,永远是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哪像傅韵这般明朗鲜活,甚至带着毫不掩饰的主动与炽热。

    他自认是爱无衣的,哪怕与傅韵温存时,脑海中闪过的也全是无衣清冷的眉眼。

    可傅韵的热烈、温柔,又实实在在拨动着他的心弦。

    况且人间尚有一夫多妻的规矩,他身为修士,为何不能拥有多位道侣?

    他悔的从不是背叛无衣,而是事情败露,被人撞破了这不堪的嘴脸。

    “怎么?还赖着不走?难不成想蹭我们队,一起去摘花?”

    明烛抱臂而立,唇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语气里满是嘲弄。

    “明烛,你给我等着!”路乘狠狠瞥了他一眼,眼底的狠戾丝毫不加掩饰,几乎要凝成实质。

    “看我做什么?好好看路,别一会儿摔进竹林沟里,污了我们的路。”明烛不以为意地嗤笑一声,语气散漫又欠揍。

    路乘被噎得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着,顺着他的话头猛地转头——

    “咚”的一声撞在一根挡在身前的翠竹上。

    那竹子粗壮挺拔,笔直高耸直插云霄,枝叶遮天蔽日,将他的去路堵得严严实实,撞得他额头瞬间红了一片。

    “……”路乘的脸色瞬间由青转黑,僵在原地,耳根都因羞愤而发烫。

    明昭见此,向来清冷的眉眼间也忍不住漾开一丝浅淡的笑意,目光掠过路乘狼狈的模样,看着他拽着还在咒骂的傅韵,慌慌张张地钻进了竹林深处。

    “大师兄,小师弟,”无衣转头又对着元安微微颔首,“还有这位师兄。”

    “今日多谢你们,再会。”

    她顿了顿,补充道,“诸神境见。”

    说罢便要转身离去。

    “等等师姐!”

    明昭上前一步叫住她,认真思索了片刻,

    “你没组队的话,不如与我们同行。玄武的玉兰抢夺者众,多个人多份照应,也以防万一路乘他们怀恨在心,回头再来骚扰你。”

    无衣脚步一顿,犹豫了一会儿。

    她本习惯独来独往,但想起傅韵的蛮不讲理与路乘的虚伪,确实怕半路再生事端。

    沉吟片刻后,她缓缓点了点头:“好。”

    原本的两人小队,因元安与无衣的加入扩大了两倍。

    几人皆是天赋不俗的修士,摘得玉兰花的胜算又大了几分。

    毕竟此次考核规则明确,只要小队中一人摘到玉兰花,整个队伍便可一同晋级诸神境。

    竹林间的风掠过几人的衣袂,前路未知,却多了几分笃定。

    玄武境的时光流速比外界快了数倍,赶走路乘后,明昭他们没走多远,就撞见几株腰围数抱的老竹妖拦路。

    这些竹妖浑身枯枝败叶,晃着光秃秃的枝丫,语速慢得像裹了浆糊,非要他们帮忙修剪发黄的竹节,明昭耐着性子和元安他们去削枯枝,又好声好气哄了几句,老竹妖们才沙沙晃着枝叶让开道路。

    前行没半刻,一条湍流又突然横亘眼前,水波翻涌间竟透着诡异的迷幻气息,是只幻妖在作祟。

    元安眼疾手快,指尖凝起淡蓝灵力,猛地向水面一探,“滋啦”一声脆响,电流顺着水波蔓延,幻妖惨叫着被电出原形,是只水蛭。

    明烛指尖燃起一簇暗红火焰,慢悠悠晃到幻妖跟前,火焰烤得空气发烫,幻妖吓得连连求饶,忙不迭收起幻境,那条凭空出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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