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孩子了啊?”在他白天练习完休息时候,他的笨蛋师弟凑过来怯生生的问他。
“哈?”狯岳手里的羊羹掉了。
他心疼地把羊羹捡起来吹了吹继续塞到嘴里——那东西真的很贵,嫌恶的抬高脸看向我妻善逸:“你在说什么?”
“因为大哥你最近老是有很多的点心吃。”我妻善逸这个小机灵鬼咬着手指头道,“而且有的时候手上还拿着一个花里胡哨的小篮子……”
明明都不怎么吃甜的。
明明都不喜欢可爱的东西。
明明都……
“绝对是恋爱了吧!”我妻善逸发出了怪叫,“凭什么啊那个狯岳!不就仗着自己有一张好看的脸啊!”
“居然会有女孩子这么不长眼给他送东西!可恶是谁?是珠子还是云子!啊啊我从来都没见过她们过来呀,难道——”
“有人大晚上的过来和狯岳幽会!?”
某种意义而言,我妻善逸发现了真相。
“你在说什么善逸?”听到自己徒弟胡乱分析的桑岛慈悟郎差点把手里的刀给摔到地上,“虽然好像的确是到这个年纪了,可是,但是……”
“还是先问清楚比较好吧?”
老爷子也陷入了混乱状态:“说起来到底是哪家的女孩子呢,完全看不出来呀。”
于是我妻善逸真的去问了。
狯岳:“……难怪,我就说那个老头最近看我的表情怎么那么怪,原来是你搞的鬼啊!”
他刚要把手里的那堆甜点心和扔桃子一样咂到我妻善逸的脸上,突然想到那东西还挺贵的硬生生止住了手。
狯岳低下头在那堆点心挑拣了一下,把自己喜欢的口味握在手里,把不喜欢的味道全部丢到了我妻善逸的脸上。
“呜啊!”
“快给我闭嘴你这个恋爱脑!”狯岳兜着袖子气哼哼地走掉了,“再让我听到你讲这种话我就打你!”
他以为这件事情就要翻篇了,结果没想到一个月后桑岛慈悟郎亲自找他问了这个问题。
“……我妻善逸!你的脑子真的是被雷劈了吧!”
把乱讲话的师弟教育了一遍的当天晚上,狯岳收拾了行李,怒气冲天的朝着谣言的女主角(?)家里狂奔。
“去你的兄弟和睦!”狯岳一边用呼吸法赶路一边狠狠叫骂,“鹤衔灯你这个白痴鬼!”
“天啊狯岳私奔了!”
第二天早晨,我妻善逸的尖叫响彻了整个桃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