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将金砖塞进夹层中。
“一个热水瓶”
提起这个,李爱国瞬间来了精神。
“这是我爹给的嫁妆,你是当家的,以后就归你管了。”
李爱国的手不老实起来,顺着开叉处就要去探寻美丽新世界。
只是几个月不见,老猫头上的白头发更多了。
李爱国拎起火钳子在墙角上敲了敲,沿着细不可见的缝隙,抽出砖头,里面是一个类似密室的小夹层。
嘴上说着不合适,身体却很诚实。
伴随着“啪嗒”的声响,铜锁打开了。
李爱国每个月一百多块的工资。
据机务段老刘讲,这扇门是用几十年的枣木制成,除去对它防虫蛀、坚固、美观方面的吹嘘,重中之重的推荐理由,便是其敲门时声音的轻柔悦耳。
她重新回到里屋,似乎想起了什么,跑去衣柜那,鼓捣了几下翻出一件旗袍。
虽然有将近百年历史,但是要想在混乱的时局下,挣到钱,并不是一件容易事。
趿拉上拖鞋,走到五斗柜前,轻轻的搬开五斗柜。
李爱国这会被她折腾得也睡不着了。
李爱国很清楚老猫的工作性质。
“还是一个热水瓶”
不过当它被敲了十分钟,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时,敲门声总是会变得不那么悦耳起来。
陈记裁缝铺只是一个小铺子。
哪有别人办完了婚礼,才登门道贺的?
但是这人毕竟是李爱国的朋友,她也没有怠慢。
请两人坐下后,拎起铁壳茶瓶,在搪瓷缸子里倒上了茶水,还特意在里面洒上一些高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