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梯就往车门处一搭,供旅客上下。
“谢谢王干事了。”
火车站跟机务段虽都隶属于铁道部,却是两套系统。
小青年吓得脸色发青,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话音落了。
李爱国挑着眉毛思考片刻:“你们火车站机关干部还是车站后勤人员全部抽出,投入一线,带上扫帚,扛着木梯、拎上煤油灯,将运煤车厢清理出来。
出了问题,需要负责任的就是火车站。
“报告司机同志,列车一切技术指标正常,可以发车。”
他放下电话,扭头看向站长助理:“咱们车站不是进了一批桂发祥十八街麻花吗?”
宿营车内。
从后勤处出来的李爱国,看着手里拎着的东西,有些哭笑不得。
短短几分钟时间,她就卖了五十根老冰棍,挣了足足一块五毛钱。
经过铁路局研究决定后,才能加开临客列车。
平日里互相合作,有时也会心生间隙。
半个小时后。
此时,那辆运煤的列车已经满载了乘客,正缓缓的驶出车站。
“运煤跟运人不都一样吗,只要将车厢打扫干净,不就能当客车用了吗?”李爱国缓声说道。
李爱国这会则跟安检员一块,蹲在列车旁边,两人的双眼紧紧盯着火车底部那又黑又粗的弹簧。
缓步走到列车前面,稳稳站定,喇叭口对准嘴巴。
“别着急,一个一个来。”
“是的,原本是准备发给车站优秀职工和站领导的,还没有发下去。”助理点头。
片刻之后。
李爱国刚想通知车站调度值班员,突然停住了脚步,看向白车长:“白车长,要不你来?”
嘎嘣嘎嘣
李爱国品尝着酥脆可口的十八街大麻花,斜靠在车厢上,欣赏夕阳下的美景。
“结婚补助?”李爱国愣住了。
哐。
刘站长皱着眉头思忖片刻,猛地一拍手:“害,你这小同志挺有想法的啊!你别说,这办法倒是行得通。”
“哎吆,你们慢点,别踩了我的脚。” “嘿,你这女同志咋偷带馒头上车呢?”
刘站长此时雪白的衬衫已经被汗水黏湿,他扶了扶眼镜框,有些为难的说道:“白车长,要是能加开临客列车,我也不用将乘客留在这里了。
刘站长带着副站长和一帮车站领导急匆匆的去调度运煤火车,组织机关干部清理车厢。
此话一出。
听到这话,顿时来了精神,挎起雪糕箱子,大声吆喝起来。
扛木梯是因为车底距地面约1.5米,即便是停靠站台,旅客上下也很困难。
心道:这次可多亏了这小子。
混乱中.
乘客们陆陆续续走下来131次列车,来到了站台上。
站长,副站长,还有铁路派出所所长带着十几位公安同志,火急火燎赶到了现常
值班员将发车的消息通知给了车站方面。
“姑娘,给我来一根。”
这个小司机在短短几分钟时间内,就考虑到这些细节问题,太不简单了。
李爱国则让车站派出所的同志找来一个铁皮喇叭。
片刻之后。
王季同从兜里摸出一张物资票递给李爱国:“按照规定,咱们机务段正式职工结婚,都能在后勤处领取一些补助。这会后勤处还有人值夜班,你赶紧去。”
但是车底的弹簧被压死,时间越长,越可能会造成不可逆转的损害。
黄婧一边收钱,分发老冰棍,一边用感激的眼神看向李爱国。
这搁在以往,等于她一整天的销量了。
刘站长看向李爱国的眼神格外不一样,从兜里掏出一根烟递过去:“小同志,你贵姓?”
等明天这小子结婚,说什么也得亲自走一趟。
暖水瓶,他前两天刚跟陈雪茹一块买了一个新的,这个可以当做备用。
李爱国按照行车手册,请车站派出所的同志,将车站检修员通知过来。
机务段办公室的王季同匆匆的走过来。
刘站长听到这个消息,总算是松了口气。
津城铁道公安们稍稍愣了一下,明白过来后,也抽出了手枪。
看到李爱国还在,他脸上浮现出如释重负的神情。
131列车缓缓启动,迎着淡淡的夕阳,朝着京城奔驰。
“还有我”
他转过身跟负责调度的副站长耳语一阵,然后扭头看向李爱国:“小同志,那趟运煤车正好是空车,本来准备在一个小时后发车,现在该怎么办?”
看着弹簧随着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