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民政局。
李爱国又从机务段设备处借来一台照相机。
带着陈雪茹到人民公园照了七八张照片的。
有单人的,也有双人的,等洗出来后,照片放在镜框里。
等儿女长大了,也能让他们见识父母当年的风采。
李爱国本来还打算让陈雪茹穿上旗袍。
来上几张南洋风情照片。
结果小姑娘害羞,说什么都不干,也只能作罢。
这些忙活完,已经快到中午了。
磨电轮就跟自行车差不多,蹬起来虽不费劲,但是每天都要连续蹬两三个小时
阎解旷每天都感觉到小腿在发抖。
“这就对了嘛!四合院里谁能玩得过我刘海中1
见还有顾客来,脸色顿时不好看起来,只是到底是大商场,嘴巴里没有不干不净。
跟倒插门没什么区别。
刘海中扭过头,抽出腰间的铜扣皮带,指指墙角。
“哎吆,这是喜事啊1
收钱的同志此时已经准备下班了。
想起前两天在大院里的遭遇,陈雪茹默默的点点头。
刘光齐今年毕业后,在京城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
“怎么了,不行吗?”李爱国好奇。
“有钱的,多递一点,没钱的,少递一点,谁也不会计较。”
李爱国将自行车扎在旁边,带着陈雪茹走过去。
许大茂站起身想说什么,看看陈雪茹,似乎又觉得不好意思说。
只是他们的态度跟三大妈差不多,听说李爱国不办喜宴了,个个都神情古怪。
相比之下。
但是人家是女方,置办这些玩意,不合规矩。
李爱国休息片刻。
在京城的大馆子里包十几张桌子,把亲朋好友都请到一起。
接过票据,李爱国连看都不看他一眼,来到柜台前,取了打包好的喜被单。
一桌菜估计有三块钱就够了。
“现在看来,李爱国那小子,还是挺知趣的嘛。”
三大妈的反应比李爱国想得还要大。
二大妈扶着桌子坐下,担心的问道:“海中,每家两块钱的礼钱是不是太多了?”
见二大妈还是眉头紧皱,刘海中摊开来讲道:“咱们不去饭馆子办席面。
刘海中黑着脸摆摆手:“咱们这么多年,出了那么多份子钱,是时间赚回来了。”
刘海中原本打算,等过几年,刘光齐在保定干出了成绩,再想办法调回来。
拐了车把骑到了百货商店。
最后,就连陈雪茹也看出来了。
许大茂左右看看,没有答话,反而将两人请进了屋内。
李爱国将喜糖递给他,顺带了一句:“不办喜宴了。”
见许大茂还是言顾其他。
“不办了啊,可惜了.”说着话,他转身就准备进屋。
陈雪茹虽是裁缝,也能做喜被单。
可是仔细一想,就明白了。
屋内时不时传来阎埠贵的喊声:“阎解放你快点,电灯点不亮,我还怎么写教案。”
这样更能有面子,也能收不少礼金。
骑着车子,回四合院的路上,李爱国才想起喜被单还没有买。
刘海中家。
要是去吃席面,至少也得拿两块钱。”
这个时候,你要是找着这些爷说好话。
李爱国则准备按照机务段的规矩,只是在食堂里请同事们吃顿饭,也不准备收礼金。
每个星期,一三五是阎解成,二四六是阎解放,星期天归阎解旷。
“没事儿,这是你嫂子,有什么话就直说。”
李爱国的好奇心也被勾起来了。
“哎呀,爱国兄弟,爱国大爷,使不得。”
李爱国这才想起来,当时刘海中送钱的时候,神情确实挺奇怪的。
“大茂,你也不想刘岚知道那些事儿吧?”
那神神秘秘的样子,搞得跟特务接头似的。
一路上,碰到邻居,李爱国都一一报喜。
“爱国哥,现在递份子钱,不都是自愿吗。”
啧啧两声,再捏一枚花生米,填进嘴巴里。
陈雪茹回到家,还是觉得有点迷惑不解。
还不忘记关上门。
将车子锁好,李爱国带着陈雪茹掀开帘子,进到商店里。
许大茂这才继续说道:“刘海中是大院里的二大爷,行事作风一向霸道。
这阵子阎家请供电局掐断了电线,家庭用电全靠阎家几个孩子,人力发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