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死的李爱国,竟然能住特殊病房!”
“我看他就是要脱离群众!”
....
易中海怒骂了几句,心情才好了一些。
他刚要站起身倒茶水,突然想到了什么,左右看了看。
“老婆子,老婆子,你去哪里了?”
喊了好几声,见一大妈不在家。
易中海脸色骤变,连忙跑进屋里,打开柜子,从里面翻出一个木盒子。
他怀着紧张的心情打开木盒子,里面空无一物。
这时候,一大妈从外面回来了。
易中海眼睛赤红:“咱们家那个老山参呢!”
“爱国生病了,我送去了。”一大妈神情坦然。
“你...那可是百年老山参啊....”易中海身子晃了晃,眼前一黑,差点摔倒。
一颗老山参倒是不值钱。
关键是....就连一大妈也站到李爱国那边。
憋屈啊!
一大妈看着易中海的样子,无奈的摇摇头。
她这是在帮易中海。
只可惜,易中海已经走火入魔了。
....
随后的几天时间里,大院里恢复了安静,住户们看向易中海的眼神格外不同了。
毕竟一个连探望都做不到的一大爷,有资格当一大爷吗?
李爱国在医院里的小日子过得倒是很美。
病号饭很丰盛,能继续肝书。
闲暇的时候,还能欣赏周克这个色狼的表演。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周一傍晚时分,夕阳似火。
医院的护士站一片忙碌,有些护士忙着交接班,有些则忙着给病人配发药。
“小陈啊,刚才我看到你对象来找你,是不是晚上要看电影啊?”温知夏看着一个小护士说道。
小陈护士脸色一红,随即又垮了下来:“是啊,票都买好了,可是我今晚排了夜班,走不开呀。”
“我帮你吧,正好,我那几个病人,要重点盯一下。”
温知夏主动说道。
小护士先是兴奋起来,旋即有些担心。
“真的吗?温姐你太好了!可是……主任查房发现了怎么办?”
“放心,有我替你兜着。”温知夏笑颜如花。
小护士也知道温知夏在医院的地位,便点了点头。
小护士站起身准备离开。
温知夏喊住了她:“给特别病房的药品在哪里?”
“就是这些了,都是一些营养药品。”小护士把几个玻璃瓶从药柜里拿出来,想着能够跟对象看电影,便离开了。
护士站安静了下来。
温知夏左右看看,没有人注意到这边。
迅速从衣兜里摸出一个瓶子,将里面的药品用注射器抽出来,注射到了玻璃瓶子里。
晚上六点半。
走廊里灯光昏黄。
周克正百无聊赖地坐在病房门口的椅子上,嘴里叼着根牙签,目光时不时地往护士站的方向瞟。
看到温知夏端着放有药瓶的托盘走来,他立刻眼睛一亮,站起身来:“哎呦,温医生,怎么今晚又是你值班?小陈呢?”
“小陈肚子不舒服,我替她一晚。”
温知夏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非常配合地将托盘递到周克面前,抬起双臂。
这是病房常见的安保流程。
人员、药品和托盘都要经过检查才能进入。
温医生压根没把周克放在眼里。
这家伙看上去就是个草包,还特别的好色。
果不其然。
周克只是装模作样地拿起那个点滴瓶,对着灯光看了一眼,连封口都没仔细检查就放下了。
随后,他的目光更加肆无忌惮地在温知夏窈窕的身段上游走。
“温医生辛苦了,快请进。”周克色眯眯地推开门。
温知夏心里冷笑一声,面无表情地走了进去。
病房内。
李爱国此时正在肝书。
“爱国同志,该挂水了。”
温知夏走到床边,拿出输液器,将排气针头刺入点滴瓶的橡胶塞。
随后,她排空了管子里的空气,拿着泛着冷光的静脉针头,弯下腰,伸手去抓李爱国的手背。
就在针尖距离李爱国皮肤还有不到一厘米的瞬间。
一只大手,如同铁钳一般,扣住了温知夏的手腕!
温知夏浑身汗毛倒竖,猛地抬起头,对上了李爱国那双眼睛。
嗡!
温知夏的脑子里仿佛炸响了一颗闪光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