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你去现场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端倪。有任何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李爱国点了点头嘱咐道。
从气象站出来,此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接近傍晚时分了。
李爱国骑著摩托车,回到了四合院里。
刚进大院,就觉得不对劲,四合院里太安静了。
就连平日里喜欢叽叽喳喳的老婆子们,也不见了身影。
「大茂,大院里的人呢?」李爱国看到许大茂急匆匆的从外面进来,顺嘴问道。
「哈哈,你还不知道吧,爱国兄弟,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住院了。」许大茂幸灾乐祸。
「住院了?怎么回事儿?昨天不还好好的吗?」李爱国有些意外。
「嗨,事情是这样的……」
许大茂立刻来了精神,把自行车支架往旁边一踢,将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两人昨天怎么在院子里上蹿下跳。
结果反被气得双双吐血晕倒的事儿。
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
等李爱国听完许大茂的讲述,搞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也不禁觉得有些哭笑不得。
他实在没想到,铁盟和铁组代表团的这次意外来访,不但推动了电力火车标准的发展,
竟然还在四合院里产生了这样意想不到的反应,直接把这两人送进医院去了。
「得嘞,我也不跟你多聊了。
我这次赶回来,就是去易中海家帮他取换洗衣服和饭盒的。
一大妈在医院守著走不开。
听医生那口气,聋老太太病情好像挺严重。」
许大茂说著话,急匆匆的跑了。
李爱国并不同情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遭遇。
不过,李爱国此时也懒得去搭理四合院里这些狗屁倒灶的破事儿。
毕竟明天要在会议上对电力火车标准进行最终表决。
他今晚必须要加班加点,把相关的技术文件和数据表格给搞出来。
回到家,陈雪茹已经做好了晚饭。
菜是魏庄公社的干野菜,泡发之后,怼一点白面,煮成野菜糊糊,再在上面撒点香油,味道特别好。
李爱国喝了一碗野菜粥,吃了两个白面馒头,然后进到了书房内。
与此同时。
京城五院的一间病房内。
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两人,一左一右各自躺在一张病床上。
两人隔著一条过道相对而视,那眼神中,满满的都是无尽的郁闷、憋屈。
本来是他们精心策划的一场好戏,想要借著这个机会,一举把李爱国的名声搞臭。
结果呢?
人李爱国一根汗毛都没伤著,反倒是他们俩,偷鸡不成蚀把米,双双住进了这病房里。
这特么叫什么事儿啊!
此时,一名查房医生推开门走了进来,身后还跟著个护士。
一直守在病床边的一大妈见状,迎上前去焦急地询问。
「大夫,大夫,求求您告诉我,这老太太和我当家的,他们的身体没什么大碍吧?」
医生翻开手中的病历本看了看,眉头微皱,指了指聋老太太说道:「这老太太的情况比较棘手,是严重的心脏病突发。
幸好你们送来的还算及时,要是再晚个十分钟半小时的,就麻烦了。」
说完,医生转过身,又指著躺在另一张床上的易中海。
「至于这位男同志嘛,主要是因为情绪过于激动,急火攻心导致的气血上涌。不过……」
医生顿了顿,用一种略带疑惑的目光打量著易中海:「我刚才给他做了详细的检查。
他的身体各项指标虽然有些偏高,但还不至于严重到会突然晕倒的地步啊。」
此话一出,整个病房瞬间安静下来。
跟著一大妈来医院帮忙照看的大院里的几个老娘们儿,纷纷瞪大了眼睛,将目光投向了易中海。
那眼神中,充满了怀疑和鄙夷。
易中海面色赤红,正要解释。
还没等易中海开口,许大茂刚巧拎著两个饭盒从外面走进了病房。
一听医生这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把饭盒摔在旁边的柜子上。
「我说怎么回事呢!易中海,你个老东西,肯定是怕挨爱国兄弟的收拾,故意在这儿装死晕倒呢吧!」
许大茂指著易中海的鼻子,破口大骂。
为了把易中海送到医院,他费了多大劲儿。
现在还得在四合院和医院之间来回跑腿拿东西。
感情自己是被这老登当猴耍了,搁这儿装病呢!
「我,我没有,我是真晕倒了」易中海还要解释。
许大茂已经指著他的鼻子说道:「易中海,这些年你干了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