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维贾伊老爷突然又叫住了他,原本严肃的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令人作呕的淫邪笑容。
「我听说……这次随军送物资过来的时候,还顺带弄来了几个极品歌伎?」
「呃……是的,老爷。」副官愣了一下,连忙点头。
「去,让她们立刻洗干净了,到我的房间来!」
维贾伊老爷搓了搓手。
「老爷我为了帝国的防线,日夜操劳了这么久,也是时候该好好放松放松、劳逸结合一下了。」
副官的嘴角忍不住狠狠地抽搐了几下。
这都什么时候了?大战在即,李云龙的先头部队随时都有可能摸过来,在这关乎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这位大统帅脑子里想的竟然还是玩女人?!
但他心里就算有一万个不满和鄙视,表面上也不敢流露出分毫。
「是!属下这就去办!」
夜,渐渐深了,帕米小城内逐渐被黑暗笼罩,那些大兵们都比较放松。
毕竟,根据侦查员的汇报,李云龙的队伍还在几百公里外呢。
几百公里的距离,在这山路上,就算李云龙的坦克装了翅膀,今晚也绝对飞不到帕米小城来!
而在城中心的地下豪华指挥所内,维贾伊老爷更是早早就进入了深度放松的环节。
宽敞温暖的房间里,铺著厚厚的地毯。
维贾伊老爷四仰八叉地躺在一张舒适宽大的软床上,微眯著眼睛,欣赏著几个身著清凉纱丽、身姿曼妙的歌伎在轻柔的音乐声中翩翩起舞。
在他的床边,还跪著一个容貌姣好的年轻侍女,将剥好的葡萄,一颗颗地送进他嘴里。
「老爷,您能来对付李云龙,您真是大英雄啊。」
「哈哈哈,李云龙算什么,上次他只是运气好罢了,老爷我一时大意了,这次,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厉害。」
「老爷好棒啊!老爷真威武!」几个歌伎见状,也纷纷停下舞蹈,娇媚地围了上来,用各种肉麻的词汇恭维著。
维贾伊老爷看著漂亮的歌伎,高兴的差点变成了胎盘。
他一把搂住歌伎的腰,腥臭的大嘴凑了上去:「来,小美人,让老爷我好好香一个!今晚把老爷伺候高兴了,重重有赏!」
那歌伎被他满嘴的口臭和酒气熏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当场吐出来。
但她强行忍住了恶心,脸上不敢露出哪怕一丁点儿的不满和抗拒,反而还要挤出一丝迎合的笑容。
她很清楚自己的命运。
在这个等级森严、宛如地狱般的地方,她们这些低种姓的歌伎,不过就是高高在上的婆罗门老爷们随意玩弄的物件、发泄欲望的工具罢了。
如果敢有任何一丝一毫的反抗和忤逆,直接被乱棍打死都算是最痛快的解脱了。
大多数反抗者的下场,都是被残忍地折磨,然后送到那些阴暗的庙宇里,成为所谓「圣女」,简直生不如死。
她倒是听说,在南隅那边,已经没有种姓制度了。
在那里,没有婆罗门,没有首陀罗,所有人都一样,男女也是平等的。
像她这样出身低微的女人,在那边也能像男人一样,堂堂正正地走在阳光下,靠自己的双手工作赚钱养活自己……
那是一个怎样梦幻般的世界啊!
多么希望南隅那些人能早日来到啊。
可是,祈祷归祈祷,歌伎的心里其实比谁都清楚,那根本就是一种奢望。
毕竟帕米小城是防守最严的地方,就算是李云龙也无能为力。
想到这里,一丝绝望的情绪涌上心头,她顺从地躺倒在床铺上。
在闭上眼睛的那一刻,两行屈辱而无奈的泪水流了下来。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了几声枪响。
维贾伊老爷吓了一跳,连滚带爬地从床上翻了下来,抓起刚脱了一半的裤子套在腿上,跌跌撞撞地拉开房门跑了出去。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是李云龙打过来了吗?!」
没过一会儿,那个副官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
「报告……报告老爷!刚才核实过了,可能是……可能是下面的人精神太紧张,产生误会了。」
「误会?!什么他妈的误会能随便开枪?!」
维贾伊老爷一听不是李云龙打过来了,提著的心顿时放了下来,随之而来的便是无尽的暴怒。
「你给我说清楚!」
「是这样的,老爷。」副官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就在刚才,山顶上的对空雷达屏幕上,突然闪过了几个可疑的目标信号。
防空阵地上的哨兵一紧张,就直接鸣枪示警了。
不过……那个信号只出现了短短几秒钟,很快就彻底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