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大校,能贪咱们这点钱?你就是胆子太小,怕什么!」
「也是。」
两人正闲聊著。
外面忽然传来激烈的敲门声。
两人面色一变,吓得脸都白了,简直屁滚尿流地去收拾桌子上的东西,胡乱找地方塞……
等仓促弄利索后,刘德良惊魂不定地去门口问。
「谁啊?」
门外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是我,老赵啊。德良,你们两口子这个星期的思想汇报还没交呢,街道办那边一直催,我这不赶紧过来拿嘛!」
听到这话,刘德良松口气,小声对赵菊花说:「吓死我了,是我们大院的管事大爷,一个傻老头子,别怕,我去打发了他。」
刘德良顺手从抽屉里抽出两份早就写好的思想汇报,拉开了门栓。
「吱呀!」
门刚一打开,刘德良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门外哪里是什么管事大爷!
足足二三十个荷枪实弹的保卫干事,黑压压地堵在门口,一个个端著枪,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他!
更要命的是,这帮人还不是一拨的。
左边一排穿著铁道派出所的制服。
右边一排穿著轧钢厂保卫科的制服,将他家围得水泄不通。
刘德良强忍住惊惧,冲著保卫科周科长喊了声「老周」。
却看到周科长身后走出一个人来,抬腿就踹,一脚将刘德良踹倒在地上,直接往里屋走去。
这一脚力量极大,速度极快。
刘德良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整个人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直接倒飞进了屋里,重重地砸在地上。
直到摔在地上,五脏六腑仿佛移了位,刘德良才看清楚踹他那人的脸。
「是李爱国!」
刘德良刚发出一声惨叫,剧烈的疼痛伴随著这个让他恐惧的名字,同时在脑海里炸裂开来。
这房子就两间屋,统共没多大地方。
堂屋里。
赵菊花正躲在门后,压根没地方跑。
看到李爱国如杀神一般闯进来,赵菊花立刻意识到事情败露了,吓得尖叫起来。
此时,周克和周科长已经带人进来了,周科长让人把赵菊花和王申看住后,四下搜寻。
很快就在八仙桌下面发现一个搪瓷盆子,打开来,里面是四个盘子。
几块鸡肉,半只烤鸭,还有一条鱼
这些都是周科长轻易吃不上的东西。
不过,这些还只是其次。
在里面的床下面,几个保卫干事翻出几个箱子,一个箱子里是小黄鱼,珠宝之类的。
另外两个箱子里是铜构件,以及两把毛瑟手枪,还有若干子弹,以及两枚木柄手榴弹!
这让问题变得严重起来。
要知道,这年头虽然对枪枝管制不算特别严格。
农村有不少打猎的土枪,民兵连甚至还配备了重机枪。
但在京城重地,却是严禁私人拥枪的,必须要有严格审批的持枪证!
更别说像毛瑟手枪这种曾经的军用制式手枪,还有杀伤力巨大的手榴弹了!
这可是妥妥的迪特武装!
「说说吧,这是怎么回事儿?」周科长让人把箱子和手枪,都摆在了堂屋里。
此时刘德良已经被上了绳子,由保卫干事押著。
看著地上的枪枝弹药,刘德良面如死灰,肠子都悔青了。
要是只搜出那些铜构件,顶多也就是个薅社会主义羊毛、盗窃工厂财产的罪名,判个几年也就出来了。
可这手枪和手榴弹,本是他为了前往小岛,在路上防身用的。
现在被当场搜出来,那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这可是要吃花生米的死罪啊!
「老周,我家那口子平时就喜欢去河边炸鱼!这……这手榴弹和枪,都是他用来炸鱼的!」
还得是赵菊花,眼睛一转就想到了主意。
「对对对,我是要去什刹海炸鱼。」刘德良连连点头。
听到这番荒谬绝伦的狡辩,李爱国忍不住笑出了声,他摇了摇头,居高临下地看著这对夫妻。
「用毛瑟手枪和军用手榴弹去什刹海炸鱼?
你们俩,是真把周科长当傻子,还是把保卫科领导当白痴?」
果然,周科长压根就不相信,开始盘问两人。
「嗯?这是什么?」
李爱国看到角落里扔了个帆布包,挺新的,就那么像垃圾一样扔在那里。
看到李爱国的动作,刘德良下意识要去阻拦,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