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是西塔妹子啊!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刚做好饭,赶紧进来坐!」
陈雪茹推开门,瞧见外面站著的是赵西塔,脸上一点儿惊讶的神色都没有。
这阵子,赵西塔这阿三家的刹帝利大小姐,时不时就往李家跑,蹭饭都蹭出经验来了。
而且她也懂规矩,每次来都是只身一人,从不带那些仆人。
「今天家里有客人呀?」赵西塔眨著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桌边的王成来和陈溪。
「这两位是制药厂的朋友,王成来王教授,还有陈溪同志。这位是赵西塔姑娘。」李爱国站起身,简单地做了个介绍。
王成来和陈溪还是头一回近距离接触阿三家的姑娘。
虽然心里好奇得的很,但毕竟都是体面人,面上倒也没表现出什么异样。
几人依次落座,李爱国拍开一坛子陈年老酒,给大伙儿挨个儿满上一杯。
「来,为了咱们的友谊,干一杯!」
几杯酒下肚,屋内的气氛热烈起来。
王成来和陈溪对阿三那边的风土人情显然很感兴趣。
这会儿酒劲儿上头,也放开了矜持,拉著赵西塔询问一些稀奇古怪的问题。
赵西塔倒也大方,操著一口流利的京片子,讲得绘声绘色。
李爱国则斜靠在椅子上,舒服的眯起眼睛。
屋内的欢笑声,传了出去。
易中海今儿个心情本来挺不错,一进门就冲著一大妈显摆道。
「老婆子,今儿个杨厂长在全厂大会上,可是点名表扬了我,说我是咱们厂的模范!」
「是吗,那太好了。」一大妈也为易中海感到高兴。
易中海指了指李爱国家的方向,问一大妈。
「老婆子,李家那是怎么回事儿?
这不年不节的,怎么又请客喝酒?这也太不像话了,简直是铺张浪费!」
「老头子,你还不知道吧?爱国这回又立了大功,得了卫生部的表彰!
听说还发了啥奖旗,连机务段都跟著沾了光,成了全国先进。院里都传疯了。」
闻言,易中海的脸色顿时尴尬了起来。
人家李爱国得的是部委的表彰,是全国性的荣誉!
你呢?
不过是得了杨厂长的几句口头表扬,就觉得尾巴要翘到天上去了?
这一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夜深人静,酒终人散。
李爱国送走了王成来和陈溪,回到屋里。
看著还没打算走的赵西塔,开口道:「西塔,这大晚上的,你住得远,我开车送你回去吧。」
「谢谢你,爱国哥。」赵西塔微微低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大越野驰骋在京城的街头。
李爱国一边稳稳地握著方向盘,一边状若无意地开口道。
「西塔同志,今儿个这顿饭,你吃得心不在焉的,是有什么心事吧?」
「被你看出来了.」
赵西塔没想到李爱国会如此敏锐,不过正好不知该如何开口,索性直接问道。
「前两天我收到了父亲大人的加密电报。
李云龙在那边取得了新的战果,局势已经明朗了,占了一大块地盘。
接下来,轮到我父亲出面收拾残局了,只是我父亲担心有些人会卷土重来,拿不定主意。」
李爱国目视前方,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老话。
「西塔,我们这边有句俗语,叫『脚踩两只船,早晚要翻船』。」
「脚踩两只船,早晚要翻船……我明白了,爱国哥。我会提醒父亲大人的,这种时候,绝对不能有二心。」
赵西塔琢磨片刻,重重点头:「我会提醒父亲大人的。」
星空下。
大越野沿著车水马龙一路驰骋。
将赵西塔送回那座小院后,李爱国并没有回家睡觉,而是调转车头,直奔气象站。
气象站内,灯火通明。
老猫听完,忍不住笑道:「赵西塔这小姑娘还挺聪明,知道来询问爱国同志,这是想求个心安啊。」
农夫却没有接老猫的话茬,递过来一根烟,看著李爱国问道:「爱国,这件事你怎么看?说说你的真实想法。」
李爱国接过农夫递过来的烟,也抽了一口,缓缓说道:「老师,我个人感觉,拉纳·普拉塔的电报,恐怕是有意为之,是发给我们的,不是发给赵西塔的。」
「哦?详细说说。」农夫饶有兴致地敲了敲桌面。
「如果拉纳·普拉塔真是拿不定主意,处于犹豫不决的状态,以赵西塔对我的身份了解,她绝对不会把这种致命的软肋泄露给我。
这种事一旦传出去,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