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老曹又小心翼翼地补了一句:“解放后,金陵丸二号重新启用不是金陵丸二号,是浦口号,你看我的嘴巴,又说胡话了。
这本是小鬼子的渡轮,本来已经要废弃了,是裴易淮带着维修工们,进行了维护和改造,这才能重新使用。”
“老裴是不是出问题了?”
“老曹!”刘科长喝止了他,“不该问的别问!”
送走老曹,办公室门一关。
老猫目光灼灼:“爱国,你怎么看?”
“最了解浦口号,又是唐知的师父,还是个老赌鬼。”李爱国冷笑一声。
“这要素都齐全了,不怀疑他怀疑谁?”
“那还等什么!抓人!”周克拍案而起,一副要冲出去干架的架势。
老猫冲他摆摆手,训斥:“抓回来,他要是不交代怎么办?
咱们的目的不仅仅是找出破坏浦口号的真凶,更是要借此,找出企图破坏参观的那伙势力!”
裴易淮只要不犯傻,就不可能承认,因为后果实在是太严重了。
一旦惊动了裴易淮,却又无法一次把他按死。
那么后续想要揪出幕后黑手,就很难了。
再者说。
失去了裴易淮,幕后黑手会不会更换行动方案呢?
届时,更难保证渡轮的安全了。
周克也清楚这点,挠挠头:“现在怎么办?难道咱们要去浦口号上寻找证据?
要是裴易淮真如他表现出来的那么狡猾,很难找到证据。”
老猫也皱起了眉头。
李爱国却笑了,手掌拍在桌子上:“老猫,我问你,裴易淮最担心什么?”
老猫开口道:“当然是担心没有办法靠近渡轮,那样的话,他就没办法完成任务.他盼着咱们赶紧结案”
话说一半,老猫的眼睛瞬间亮了:“你要挖坑!”
“没错,挖坑埋人!”李爱国勐地站起身。
周克恍惚间有种感觉,办公室内的光线似乎一下子亮了。
这不是一种错觉,而是从那些气象员脸上看到的。
虽然不清楚李爱国的“挖坑埋人”是什么方案,但是这些气象员都信任李爱国。
他看看李爱国,又看看自己,心中悲叹:人和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难道是因为爱国小时候喝奶喝得比我多?
老猫当机立断:“把维修工都找来,挨个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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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下关站维修车间,气氛压抑得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维修工们蹲在台阶上抽烟,一个个愁眉苦脸。
就在刚才,保卫科找这些维修工谈了话,虽只是常规谈话,看上去却把他们当成了嫌疑人。
“老裴啊,你经历的事情多,你说说这是咋回事?”
“是啊,嫌疑人不是唐知吗,怎么怀疑上咱们了。”
“这脏水要是泼到身上了,洗也洗不干净。”
“我怎么知道,上面可能有自己的考虑吧,大家伙别着急,好好配合就是了。”裴易淮心里其实慌得一批。
调查组的动作太快了,快得让他措手不及。
他倒不是对自己的行动没有信心,而是
这时,车间主任黑着脸走了进来:“宣布个决定。从今天起,二组全体停职,配合调查。直到案子查清为止。”
人群瞬间炸了锅。
“主任,这事儿跟我们没关系啊,我们是无辜的啊。”
“是啊,怎么能停职呢。”
“这要是传扬出去,别人还以为我们是迪特呢。”
唯独裴易淮不慌张,一点都不慌张。
他站起身看向车间主任:“主任,浦口号是小鬼子留下的渡轮,能够维护浦口号的,只有我们这些人了,要是我们被停职了,渡轮肯定得出事。”
什么叫做有恃无恐。
这就是了。
可惜,李爱国是个专门掀桌子的人。
“调查组请来了江南造船厂的赵青阳专家,暂代你们的工作。”车间主任无情地打出了王炸。
此话一出。
现场一片寂静。
赵青阳是专门研究渡轮的专家,还能比不过他们。
裴易淮现在更慌了,特别的慌。
一旦被停职了,他就没有办法再接触“金陵号”了。
他对于那个组织的手段是非常了解的,一旦没有办法完成任务,对方肯定会把他剁成碎块,扔进长江里面喂鱼。
“要不,去找女人商量一下.不,不,裴易淮啊,你怎么这么傻,很明显,调查组已经怀疑上你了,此时说不定派人盯着呢,不行,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