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谈笑间,很快敲定了合作方案。
由前门机务段工作室负责提供研究规划和核心配方,兰州石化牵头开展芳纶纤维的研发工作。
李爱国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不知不觉已经晚上九点了。“走,先吃饭,边吃边聊。”
此时陈雪茹早已把饭菜热在锅里,自己坐在一旁缝衣服。
见三人出来,她连忙起身端菜上桌,还特意拿出一瓶老酒。
“雪茹,今天叨扰了。”张文典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张叔,您客气了。”陈雪茹给几人倒上酒,就又过去忙着缝衣服了。
看到这一幕,张文典不由得羡慕起李爱国来。
作为科研人员,家庭与事业往往难以兼顾,就像他自己,年轻时也曾有过几次结婚的机会,最终都因为忙于工作,没能和对方走到一起。
“来,咱们共同举杯,预祝咱们的研究项目圆满成功!干杯!”李爱国端起酒杯倡议道。
“干杯!”另外两人齐声响应,举杯相碰。
刘总工注意到李爱国只是用了项目一词,立刻明白了他的用意。
芳纶纤维的适用范围虽不如工程塑料,却对军工方面极为有用,需要注意保密原则。
这年代的总工和专家们保密意识极强,很少出现将保密材料遗留在车上的事情。
李爱国这边喝着酒很开心,易中海那边喝着西北风也很开心。
易中海自打没能晋级八级工后,在轧钢厂里面就开始夹着尾巴做人了,上班比人家早,下班比人家晚。
这不,等到车间里的工人们都下班了,连秦淮茹都走了,易中海才背着手从轧钢厂里出来。
刚走没几步,旁边的小树林里就蹿出一人,拦住了易中海。
易中海吓了一跳,往后面退了几步,才认识是贾张氏。
此时的贾张氏比以前瘦了一圈,头发也乱糟糟的,瞪着那双死猪眼睛,恶狠狠的瞪着易中海。
“贾家嫂子,你,你有事儿?”易中海看她情况不对,小声问道。
贾张氏脸拉得老长。
“啐”地一口唾沫,尖着嗓子喊:“老易!现在秦淮茹那小贱人不让我回贾家,你得给我负责!”
易中海自然知道这档子事。
自打贾张氏跟贾霸离了婚,就一门心思想回贾家。
好歹有口热饭吃,还能惦记着止疼片。
可秦淮茹也不是傻子,好不容易断了关系,哪能轻易松口?
贾张氏找了秦淮茹好几回,都被怼了回来,又不敢硬闯四合院,怕被街区巡逻队当闹事的扔出去,没想到竟在这儿堵上了他。
“不是,老嫂子,这事儿跟我有啥关系啊?”易中海一脸纳闷,心里却暗叫不好。
“当当初要不是你在中间瞎撺掇,我能跟秦淮茹断绝关系?
我能舍得我的宝贝孙子棒梗?
我看你就是没安好心,想让秦淮茹和棒梗给你养老送终,故意给我使坏!”
哐当一声,一顶黑锅直接扣在了易中海头上。
他顿时急了:“贾张氏你胡说八道什么!
当初是你自己要跟贾霸结婚,还要分贾家的家产,跟我半毛钱关系没有!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太清楚贾张氏的无赖性子,生怕被缠上,说着就要绕开她
走。可贾张氏如今走投无路,哪儿能放过他这个“冤大头”?
贾张氏嗷的叫了一声,猛地朝着易中海蹿过去。
她以前比较胖,那是虚胖。
现在贾张氏在公社接受了劳动教育,更加强壮了。
再加上易中海猝不及防,竟然直接被贾张氏的野猪冲撞给撞倒在地上。
易中海挣扎着想要爬起来,贾张氏已经一屁股骑在了他腰上,蒲扇似的大巴掌扬起来就左右开弓。
“啪!啪!啪!”清脆的耳光声格外刺耳。
易中海的脸上很快就青一块紫一块,火辣辣地疼。
“老嫂子啊,当初李爱国也是见证人,你怎么不找他麻烦。”
贾张氏手上不停,嘴里嘟囔着:“那李爱国身强力壮的,我打得过吗?柿子还得挑软的捏呢!”
易中海:“……”
说着,她又是几记耳光甩过去,打得易中海嘴角渗出血丝,顺着下巴往下滴。
这时候,旁边传来了一道声音:“谁在那里打架。”
听到有人来,贾张氏才悻悻地停了手,从易中海身上爬起来,临走时还恶狠狠地踹了他一脚。
“易中海你这个狗东西!要是不帮我把回贾家的事儿办妥当,我以后天天堵你、天天揍你!”
说话的是轧钢厂的刘师傅。
他跑过来一看,见易中海躺在地上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