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这会也拿不准了。
不过黄鼠狼肉只有李爱国家有,不是李爱国搞的是谁?
易中海作势唬人:“李爱国,你还有脸说,你看看这是不是黄鼠狼肉!”
李爱国低头一看,碗里面确实有几块肉,看样子还真是黄鼠狼肉。
只是
“睁大你的眼看清楚,这黄鼠狼肉是烤出来的,上面烟熏火燎的,我家是红烧黄鼠狼肉,能是我家的吗?”
此话一出,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只能听到棒梗疼得倒吸溜嘴的声音。
易中海感觉事情不对了,一把拉住棒梗的胳膊问道:“棒梗,好孩子,你告诉我,这肉是不是你从李爱国家拿来的?”
“呜呜啦啦.”棒梗想张开嘴说话,却说不成句,又捂着肚子蹲在地上了。
李爱国眯起眼,看着棒梗说道:“我看棒梗不像是吃坏了肚子,应该是中毒了。”
“啊?!”秦淮茹本来着急得哭了,听到这个,瞬间慌张了起来。
她之所以迟迟没把棒梗送医院,就是因为易中海告诉她,棒梗是吃了李家的黄鼠狼肉,吃坏了肚子,只要疼一阵子就没关系了。
现在竟然中毒了!
刘海中也摸了摸下巴:“是不太对劲,一般吃坏肚子,肯定会拉肚子,棒梗压根没拉肚子。”
秦淮茹更着急了:“一大爷,赶紧把棒梗送医院吧。”
易中海拦住秦淮茹:“别害怕,这小子吓唬你的,咱们先搞清楚”
话音未落。
棒梗突然挺倒在地上,双脚猛地弹腾了起来,嘴角冒出白色沫子,面色也变得煞白起来。
“中毒了,棒梗是中毒了。”
“现在看这情况,就算是送到医院也来不及了。”
“咋办啊,咋办啊。”
大院里的住户们也慌了。
虽然他们不待见棒梗,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棒梗出事儿。
刚才还信誓旦旦的易中海,此时悄无声息的后退了两步,当起了隐身人。
李爱国也没想到棒梗是真中毒,看到秦淮茹在那里嚎啕大哭,冷声说道:“秦淮茹,要想保住你儿子的命,你就安静点,先搞清楚棒梗中了什么毒?”
“唔唔.“秦淮茹捂住嘴巴,带着哭腔,点了点头。
李爱国问道:“棒梗这黄鼠狼肉是哪里来的?”
“不知道,我真不知道,今天我上班回来,就看到棒梗在吃肉,我问他,他不告诉我。”
秦淮茹说着话,又哭起来了:“哎呀,我就这么一个儿子,要是棒梗出了什么事情,我可怎么活啊。”
李爱国见从秦淮茹这里问不出什么东西,又看向小当:“小当,你知道肉是哪里来的吗?”
“不知道,我哥不让我吃.”小当摇摇头。
这就奇怪了,黄鼠狼跑得非常快,一般孩子抓不到住户们面面相觑。
这时候,刘光天从人群中钻出来:“爱国哥,我知道棒梗的黄鼠狼肉是从哪里来的。”
李爱国顺手从兜里摸出一块大白兔奶糖递过去:“光天,快说。”
刘光天接过奶糖,指了指后面的树林:“棒梗在林子里抓的,他还从地窖里弄来了一只死老鼠,当成了诱饵。”
哗。
这话一出,住户们的脸色都变了,议论声不断。
“死老鼠地窖里的死老鼠,我记得街道办在地窖里洒了老鼠药吧?”
“是啊,还是因为三大爷保卫箩卜失败,街道办为了治鼠患,才派张干事洒的。”
“老鼠吃了老鼠药,黄鼠狼吃了老鼠,棒梗吃了黄鼠狼也就是说,棒梗吃了老鼠药!”
现在事情已经很清楚了,棒梗是被老鼠药毒倒了。
只是该怎么治疗,大家伙都没了主意。
老鼠药的毒性很大,看棒梗的情况,估计送医院已经晚了。
刘海中看向李爱国:“爱国,你是火车司机,见多识广,应该知道咋解毒吧?”
许大茂也点头显摆:“爱国就是个老中医,搞出来的药酒很不错,我媳妇儿嗷嗷叫。”
刘岚听到这话,暗暗在许大茂的腰上拧了下,疼得他直咧嘴。
“许大茂,说什么呢你!”
另一边,棒梗已经开始抽搐了。
秦淮茹看到了,连忙看向李爱国说道:“爱国,赶紧给棒梗看看吧。”
李爱国也不再多话,蹲下身看了看棒梗:“老鼠药中毒,咱们民间有个老方子,应该能救回来只是不知道棒梗是不是答应。”
秦淮茹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