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炎亭被肃王打了一顿,脑袋本来就不怎么清亮了,突然听到这声质问,更是懵了:怎么又出来个偷地契的事了?
于是他茫然摇头:“蒋兆尹,草民冤枉啊!草民何时偷肃王的地契了?”
蒋建波瞥他一眼,随即冷笑道:“你没偷?那你为何能把那处宅子卖了?是谁让你卖的?”
“……”
刘炎亭瞬间哑口无言。
其实无论是提问者蒋建波,亦或是被提问者刘炎亭,乃至旁观者肃王、秦亦和刘贺,肃云殿内这几个人对答案都无比清楚。可即使知道答案,依旧在这里装模作样。
刘炎亭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看向肃王。
蒋建波和秦亦则顺着他的视线,同样向肃王看了过去,肃王见状,气的瞪了刘炎亭一样。
“你看本王做什么?”
肃王那个气啊,心里大骂刘炎亭是猪,随即怒声说道:“难不成还是本王让你卖的不成?”
“……”
刘炎亭心中苦笑,暗道可不就是你让我卖的?
但是这话他也就只敢想想而已,哪里敢说?
无论是刘炎亭还是他爹刘贺都清楚,若是独自把这事担下来,结果是赔钱或者是坐牢,但无论结果多难接受,总比出卖肃王要好。
因为…出卖肃王,结果是死路一条!
想到这里,刘炎亭便赔笑摇头道:“殿下,怎么可能是你让我卖的呢?”
随即刘炎亭抬头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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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建波道:“蒋兆尹,这宅子是我自己要卖的!”
“你自己要卖的?”
蒋建波冷笑一声:“你当本官傻吗?没有房契,你自己怎么可能将那宅子卖了?说到底,你还是偷了肃王的房契!”
“草民没偷!”
刘炎亭大呼冤枉,随即又道:“蒋兆尹,草民卖这处宅子,并未用到房契!”
“是你傻,还是真当本官傻?”
蒋建波再次冷笑:“若是没有地契,陈家酒坊的陈掌柜会花三千两银子从你手上买宅子?”
“蒋兆尹,陈掌柜并未花三千两,而是花了六百两银子买的宅子!”
刘炎亭急了,在他看来,现在地契不地契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银子数量,不然就算蒋建波这边能应付过去,他也过不了肃王那关!
“蒋兆尹,这处宅子,目前市面上的价格大概在一千到一千五百两银子左右,而我只卖六百两,价格远远低于市面价格,正是如此,陈掌柜才会连地契都没要,直接买了那处宅子!”
“陈掌柜经商多年,仔细的很,他怎么可能在没有看到地契的情况下贪图便宜呢?”
说着,蒋建波又把收据拿了出来:“倘若陈掌柜真以六百两银子买下宅子,他又为何要签三千两的收据?这个作何解释?”
“这…”
刘炎亭想了想刚才跟肃王解释,肃王都不能接受他的理由,估计蒋建波也不能相信,于是他便说道:“蒋兆尹,草民觉得,这其中的理由还是让陈掌柜自己来解释比较好!到时候,草民到底是收了六百两银子,还是收了三千两银子便会真相大白!”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