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洪新这么说,倒也无可厚非,毕竟他只是尊重秦亦的选择,并不代表他要以身涉险。
盛**闻言,叹了口气:“原来如此,那朕也不强求你了!本来朕觉得,当年贬官立新,是朕亏欠你们秦家,想借着这个机会弥补一下的,没想到你不给朕这个机会。”
“陛下,家父在淮阳一切安好,陛下不必对当年之事心怀愧疚。”
秦亦朗声道:“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好在家父虽然远离朝堂,但却得知陛下一切安好,他这些年来也就安心了。而且淮阳县虽远,但也是大梁国土,家父在淮阳县尽心尽力也算是为陛下排忧解难了,所以他心甚安,还望陛下勿要挂念!”
“好一个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好一个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啊!”
盛**闻言,更是动容:“朕当年顾忌跟康王的手足之情,才不得已…唉,朕愧对立新啊…”
说到动情之处,盛**竟然泪洒朝堂。
秦亦也不敢多说,只能低着头诽谤:要说演员的诞生还得数盛**啊!他爹被贬这都多少年的陈年往事了?就算他爹这个当事人,对于这件事都早已看淡,结果盛**还能激动落泪?
反正秦亦是不相信盛**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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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爹秦立新怀有这么大的愧疚之情的,总觉得盛**在演…
可又不知为何,看着盛**动情的模样又不太像是演的,便觉得矛盾。感慨完之后,盛**说道:“此次出使,你为大梁立下汗马功劳,朕说了要奖赏于你,自然不能失言!既然你不能做官,那你可以另选其他,只要朕能做到的,一定会满足于你!”
“……”
听着盛**的许诺,众臣感慨万千,都在惋惜秦亦错过了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上次宁国韬被破格提为从五品的员外郎,已经让很多人眼红了。
倘若秦亦不是无相阁弟子的话,这次他被提拔的就不仅仅是四品官职那么简单,跟他相对应的肯定还有爵位,盛**会一并赏赐于他。
而这官职和爵位既然赏不了,那秦亦便可以要求些别的,最起码跟官职和爵位差不多的要求,盛**肯定都会满足他的!
接下来就看秦亦如何要求了!
“陛下,草民自从来到京都之后,便一直借宿在镇国公府,长此以往也不是回事。”
“……”
此话一出,站在朝列前排的肃王眼皮跳了下。
而镇国公宁忠则露出一抹微笑:看来,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自己是多余操心了!
“当初家父被贬官之前,曾住在安庆府的一处宅子之中,在淮阳县时,家父还曾多次说过,若是有机会的话,想回京都看看,如果能在老宅之中安度晚年的话,再好不过。”
秦亦抬头看向盛**,诚恳道:“身为人子,若是能够满足父亲的愿望,便是最大的孝道。所以草民斗胆向陛下**,若是能把老宅赐予草民,即使出些银子,草民也愿意!”
说完,秦亦向盛**躬身,毕恭毕敬。
而肃王闻听此言,牙齿紧咬:这个混账,是不是脑子有病啊?放着官职爵位不要,偏偏来要一处破烂老宅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