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风陵门在江陵城中做了许多歹事,百姓苦不堪言,就连知府都拿他们没有办法,不知可有其事?”
听到秦亦这么问,张文钊微微皱眉,因为他不知秦亦是以何种身份问他。
但他也不敢托大,苦笑一声道:“秦公子所言不假,风陵门在江陵城内的名声确实不佳…”
随即,张文钊说了许多风陵门的恶行,秦亦闻言问道:“既然如此,张大人为何不惩戒他们,还让风陵门在江陵城中如此横行霸道?”
张文钊看了秦亦一眼,满面愁容:“秦公子有所不知,这风陵门的东家陶掌柜跟你们无相阁的冯大侠是远亲,我们也很为难啊…”
随后张文钊大倒苦水,因为风陵门跟无相阁之间的“联系”,许多事情,受害者不指认,知府也不好出面,即使真有受害者指认风陵门,他们最多找个替罪羊出来罢了,不会伤筋动骨。
秦亦闻言,笑道:“张大人这么说的话,若是没了冯秋桓这个倚仗,风陵门再敢这么明目张胆做坏事的话,张大人肯定饶不了他们吧?”
“那是自然!”
比起冯秋桓,张文钊更怕秦亦。
毕竟秦亦除了无相阁弟子这个身份外,与朝廷还有密切关系,这是张文钊安身立命的根本,他自然不能得罪秦亦。
“张大人,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告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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