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你,一如当初在武道场上被你打伤时一样。昨日他全力一击,被你轻松躲过,说明即使他再次动手,依旧打不过你。”
“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此话不假。”
秦亦笑笑:“只可惜他不仅看不清,他周围也没一个人能看清。”
冯秋婉摇头:“不是没人能看清,而是就算有人能看清,也不屑于告诉他了。从他受伤后选择自暴自弃那时起,在师门中便没了立足之地。”“你这么关心他,为何不求我手下留情?”
冯秋婉再次摇头,叹气道:“我关心他,是因为他是我哥,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但这不代表我认同他的所作所为。”
“这些年,他跟陶清风做的那些坏事,我也劝过多次,却没有效果,我也想跟阁主说,但最后却没有忍心,他能到现在这个地步,说起来,也有我纵容的原因。”
“而现在他受了…这么重的伤,于他而言,或者**也是种解脱,我只求你,若是真动手的话,给他一个痛快。”
“……”
秦亦多看了冯秋婉两眼,只觉得她很理智。
最后点头道:“好,我答应你,倘若他真在路上动手的话,我会选择给他一个痛快!”
“多谢!”
冯秋婉朝他拱手:“祝你们一路顺风!”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三人站在原地,看着冯秋婉的背影渐行渐远,各有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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