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从马背上跳下,同时把秦亦接了下来。
当秦亦下马时,宁莞言有意无意的瞥了他的裆部一眼,看到长袍下摆被丁页高,脸更红了。
她赶紧把视线移开,扶他坐下。
“你现在…感觉如何?”
“热,好热…”
秦亦扯着领口,又道:“可我吃解药了呀,为何还会这样呢?”
“你吃解药了?解药在哪?”
秦亦从怀中拿出瓷瓶,说道:“这是从那两个蒙面人身上搜到的,我已经吃了。”
“……”
宁莞言接过瓷瓶,倒在手中,当她看到手心里的红色药丸时,整个人都呆了。
这哪里是解药?
分明是寻欢散啊!
“这不是解药,这是寻欢散!你吃了多少?”
“我不知道他们给我吃了几颗,我以为是解药,便自己吃了两颗…”
秦亦也有点懵:不是,这两人有病吧?
带**不带解药的?
那他们死的可一点都不冤,太蠢了!而让秦亦更诧异的是,本以为他的病需要三大神药才能治好,他还绞尽脑汁,为了锁龙骨才出使南楚,结果吃了几颗寻欢散,他的病好了?
跟锁龙骨、龙涎香和北疆雪莲比起来,寻欢散肯定更加常见,若是真有用的话,那秦亦接下来就不必再去寻找这三大神药。
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这寻欢散的毒该怎么解啊?
他的身体越来越热,意识也逐渐模糊。
看向宁莞言,他感觉越来越不能把控自己。
怕是再过一会,他会对宁莞言做出越轨之举…
“莞言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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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
秦亦把头扭向一边,摆手让宁莞言走。
现在最好的办法便是把宁莞言支开,至于寻欢散的毒如何解,其实秦亦心中有点想法。他曾经看过不少武侠小说,书中也有不少人中过这种类似春yao的毒,而**之后,无一不是要男女交欢才能解毒。
那个时候秦亦还想过,这并不科学。
男女交欢的目的是什么?
不就是为了最后那一哆嗦的释放?
既然如此,肯定有代替之法。
古人对于男欢女爱之事还是过于保守,所以对于春yao之毒的理解,自然浅薄许多。
但秦亦不同,在他那个时代,有许多从未跟女生谈过恋爱甚至没跟女生接触过几次的宅男,多年下来,依旧很好的解决了个人生理问题。
靠的是什么?
秦亦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脑子里闪现着刚才宁莞言凑在他眼前的雪白脖颈,感觉更热了。他下意识的就伸手去解衣服扣子,也顾不得宁莞言在旁边,便把外衣脱下,因为里面还有小衣的缘故,他依旧很热。
只能再次摆手:“莞言姐,你走啊!”
宁莞言听到秦亦吃了寻欢散,而且最少三颗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南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