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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莞言只是瞥他一眼,根本不搭理他,直接坐在床沿,把金创药在手上揉搓均匀,敷了上来。
“嘶~”
一股冰凉感,混合着宁莞言的温柔,让秦亦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不禁有些难为情。
“莞言姐,辛苦你了。”
“不辛苦。”
宁莞言敷完后站起身来,看着他道:“我也只是帮别人的忙而已。”
“别人?”“是啊,你的月容。”
“月容”两字,宁莞言咬的格外重一些,秦亦一时间都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岔开话题。
“莞言姐,刚才那个黑袍公子是谁?”
宁莞言正色道:“那是兵部侍郎侯勇之子,左卫郎将侯坪军。”
“……”
秦亦一听便明白过来。
侯坪军的父亲是兵部侍郎,顶头上司是兵部尚书田世友,而侯坪军又跟田庆阳都在左卫中,两家说是穿一条裤子都不为过,看到田庆阳受伤,侯坪军自然想为其出头。
解释完之后,宁莞言叹了口气:“你今天太冲动了些,得罪田家,比得罪康王世子还愚蠢。”
“……”秦亦默然。
康王世子虽然是皇族,不过康王已经被禁足于宿州,早已没了实权。
可田家不同,兵部尚书手握军队实权,在朝中威望甚高,得罪田家,确实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见秦亦皱眉,或许是怕他太过担心,宁莞言又劝慰道:“不过你也不必太过担心,今日是以切磋名义进行比武,田庆阳受伤是因为他技不如人,田家肯定不会找你麻烦,不然显得他们太小气了些。”
说完,宁莞言忍不住问道:“为何你偏偏跟他起了冲突呢?”
事发突然,宁莞言并不知其中缘由。
秦亦笑着看她:“莞言姐应该清楚吧?”
宁莞言微愣:“因为…我?”
秦亦半真半假道:“倒也不全是,只是我听说莞言姐对他并无想法,可他却想纠缠姐姐,不如打他一顿,把他打醒罢了!”
“……”
宁莞言立在床前,看着秦亦受伤的小腿,伸手拍了一下,径直离开,疼得秦亦呲牙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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