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外生枝”的提醒,他才一口饮尽杯中酒,将直冲脑门的醋意和怒意浇透淋湿,强自镇定。
转念一想,萧偃又患得患失起来。
阿姊会不会被他迷惑?
他长着一张还算看得过去的臭皮囊,还费尽心机在宫内扮演爽朗潇洒的风流王子,勾引招惹,但在东市时,残忍恶毒的真面目早已显露,可见此人虚伪至极,用心险恶。
阿姊不会忘了吧?
不会,应当不会,更别说大晟与北戎之间的纷争未停、血仇未销,阿姊绝不会答应。
就怕有主和派居心叵测,发现招摇的那木拓对阿姊有意,于是顺理成章给二人牵起红线,到时让阿姊下不来台,这才是真正节外生枝,给他与阿姊添堵。
萧偃目光悄然扫过宴上主宾,如虎如狼,巡视狩猎,挑选暴露异常和可疑的目标。
此时,场中北戎健舞已近尾声,将热烈的气氛再度推向高潮,结束时,太后抚掌笑赞,群臣喝彩雷鸣。
宴饮继续,酒过三巡,醉意微醺,严格的礼制形同虚设,娱乐游戏被太后允许,她还为胜者准备了彩头。
宫人翩然入内,人人都盯着即将揭晓的神秘赏赐。
注1出自唐代上官婉儿《驾幸新丰温泉宫献诗三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