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恶狗
真不打算再嫁么?”

    照清问,过去三年,她眼中所见的李宴方与陆韫之琴瑟和谐,难道是乡君还未走出丧夫之痛?不愿再觅良人?

    李宴方淡淡道:“暂时没打算,以后再说吧。”

    照清却以为她情伤,安慰道:“如今萧侯能伴着乡君,也好。”

    李宴方一叹,正是因为萧凭陵啊,只是她藏得太好,未曾叫照清发现端倪,若是日后她不慎知晓,她又该如何看待自己?看待萧凭陵?

    “走吧。”她瞧时辰差不多,对照清道。

    待至大门,李宴方才发现萧偃早已归府,他也梳洗完毕,头戴金玉冠,身着织金祥云纹的绯袍,腰间正是太后赏赐的金銙蹀躞带,整个人神采飞扬,气度华贵。

    收敛杀气,只余贵气,他也有几分洛都贵公子的模样,他抬头望向他的阿姊。

    这是萧偃第一次见妆容繁盛的李宴方,脑海里蓦地就跳出一句话来——淡妆浓抹总相宜(注1)。

    他几乎是忘记要收回目光,而李宴方似是不觉,踏着马杌上了马车。

    注1出自苏轼《饮湖上初晴后雨二首·其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