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信物
谈。”

    慕容修严肃道:“我本就不打算!生有涯而学无涯,我精力有限,给不了姑娘全心全意的爱,便不去祸害人家。”

    萧偃哂笑:“但愿你能初心不改。”

    萧偃笑的,是他自己。

    就连自负有极强自控能力的萧偃都无法抵抗梦中的侵蚀,他不得不接受自己的失控,不得不承认“问世间,情为何物?(注1)”带来的无尽惆怅。

    有时,他甚至觉得能像慕容修一样不沾红尘反而是好事,可下一瞬,陪伴在阿姊身侧的若不是自己,那他会有多么痛苦,多么煎熬,甚至是心生愤恨。

    他担心有朝一日,那头被他封印于深渊的恶兽会挣脱锁链,越狱出逃,他就像那日在佛寺中一样,要杀陆韫之,要杀很多个陆韫之。

    他靠着座椅,忧郁沉重地闭上双眼,困意袭来,他渐渐睡去,在彻底进入梦乡之前,他在想的是:待得了空闲,需去集市上给阿姊挑一匹好马。

    注1出自元好问的《摸鱼儿·雁丘词》。

    另外解释一下女主的名字用“宴”而不是“晏”的问题,这两个字都有安闲、安定、安宁的意思,在某些情况下“晏”通“宴”,古籍中有混用的情况,也出现过“海宴河清”的写法,但现代汉语多用“海晏河清”。

    文里选择“宴”有一层原因,能设置一个小磕点,这一点会在后文中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