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说起了你呢。”
照清向来开朗,且这事小姐未有吩咐不可外道,她便随口告之郎君。
萧偃得知李宴方惦记自己,已是喜上眉梢:“那快带我去见她,你通报的时候就说‘舞阳候萧偃求见’。”
“你你你……”
照清目瞪口呆,愣在原地!
这时她才知萧偃竟是萧凭陵,震惊之余照清回过神来,想必是他要给小姐一个天大的惊喜,故而多有隐瞒,照清促狭一笑,点头配合。
二人穿回月洞门,李宴方所居的临幽轩近在咫尺,而不知情的李宴方仍在屋内默写经文,今日她已经默完两份,正待写第三份。
突然听闻屋外照清通传:“小姐,舞阳候萧偃求见。”
李宴方悬笔于纸上,默然而立,如今的炙手可热的人物来见她做什么?非亲非故,作何打算?
“不见,替我回了他。”
话一出口,只是一瞬思索,那笔尖垂凝的松烟墨已跌落至净白无瑕的纸张,她突然手足无措,将那只湖笔重重落入岫玉笔架山中,留下一声清脆的敲击声,萦绕房梁。
眼前恍然变色,山间雨欲来,浓云蔽日,狂风大作,一切皆有征兆,暗暗印证她此刻心中骤然生出的猜测。
不过须臾,雨来了。
阖闭的门扉被从外推开,一道挺拔如松的身影施施然迈入。
这就是她想见,却不愿在此刻重逢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