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克瑟兹撑着自己的下巴,忽然发出了玩味的笑声,他看向塔乌,“那位是大总督的小儿子吗?”
塔乌沉默。
“他和你不一样,他是亲生的,他的父母都是有详细记录的,可不是黑户。”克瑟兹笑得很开心,“据说大总督的小儿子生性暴戾,你被他揍过吗?他是不是压根不把你当人啊?”
塔乌的表情忽然变了。
克瑟兹没想到塔乌会有这么大的反应,难不成他真戳中塔乌的心理阴影了?
塔乌的嘴唇在颤抖,他指向闹事的方向:“那,那个人是余夕吗?”
“谁?!”克瑟兹猛地起身,迅速望过去。
他看到了让他崩溃的一幕。
原本那个金发男人周身一圈几乎成了真空地带,只有那个金发男和被揍的男人。
但现在那里多了一个人。
余夕站在了金发男人和那个被揍的男人之间,他俯身观察那个正在呻吟的人,随后又回过头看了看金发男人。
余夕的双手背在身后,双腿岔开站着,一只腿支撑,一只腿放松,看起来惬意得很,像是个正在参观博物馆的游客。
金发男人和那个被揍的男人都愣住了。
余夕的眼神还在两边转。
金发男人冲他挑了下眉。
余夕总算有了反应,他收回左脚,伸出右脚,改用左脚支撑,右脚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