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是,不仅不黑,看得到的肌肉还很匀称但并不夸张。
一局以对面教练用力过猛打出界结束,白榆疏散了学生去继续训练,拿着水杯走过来。
“方老师,怎么样,我打的好吗?”周围还有不少学生,小白教练识相的没叫学姐。
方昕觉得,一定是太阳太大天太热了自己有些发晕,不然自己眼里怎么会只有白榆的笑。
她比了个大拇指:“厉害!”不吝夸奖,这是真心话,也是白榆想听的。
“我们打一把怎么样?我教你。”小白教练跃跃欲试,上前来递给方昕球拍。
“不用,我就想活动一下,不用那么麻烦,随便打一下就好。”各自到发球位置后小方老师掂了掂手里的球,抛高,发羽毛球一样的姿势打了出去,被白榆稳稳接住又打回。
几个来回后,方昕意识到这是白榆让着她在给她喂球,默默增加了接球的力量,然后球开始左右乱撞,被白榆顶了回来,再然后,球飞了,飞到了网球场外的松树林里,白榆去拣球。
小方老师终于承认每个人都有不擅长的东西,默默接受了白榆的投喂,接住了每个飞到她跟前的球。
打了一会儿,感觉身上微微发汗,方昕停了下来。
“不是说有事要问我?”方昕脱了防晒衣搭在手臂上。
白榆看着她,跟着坐到网球场边的石阶上,方昕不爱穿高跟鞋,大多是平底鞋或运动鞋,这会儿正随手拿了把扇子扇着,运动后的头发有些松散,随着扇起的风一起一落,干脆把它散开重新绑。
方昕张开手指,重点捋了捋两侧的碎发,确保他们不再掉下来,几缕头发粘在带着湿气的脖子上,她皱了下眉,低头将他们拢在一起。等她重新拿起扇子,发现白榆还在发愣。
“白教练?想什么呢。”方昕把扇子往他那边扇了几下,“热傻了?”
“哦..哦哦,我想问你,假期有什么安排,毕竟是个长假呢。”小白同志心不在焉地回答。
“可能就在这呆着吧。”
“不出去玩吗?或者回家,我记得学姐你家好像不在这里。”
方昕转过头看他:“你知道的还挺多,我家确实在乡镇上,来回坐车麻烦,不过我爸妈可能会来住两天,休息够了也可能出去转转,我对市里还真不太熟悉。”
“我熟悉!自己一个人多无聊,学姐你要是去的话叫上我一块去呗。”
“行,真去的话叫你。”
等休息够了,方昕又拿着球拍起来:“你忙你的,我找个小孩儿打,球拍借我。”
小白同志表示不服,自己明明也比她小,为什么舍进而求远。说出嘴的却是:“好,那我去转转,挑挑错。”
方昕找了个落单的女生接着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