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头疼的老毛病没有发作。
直到站在程悯面前,把他拥入怀中,“我找你很久了。”
程悯眨眨眼,“我们是不是关系很好。”
“灵魂伴侣。”
—
再次回到营地,陆秉珣像是疯了一样,用各种营养品给程悯补充身体,短短不到一周的时间。
程悯又跑了五斤。
更疯的还在后面,陆秉珣什么话都没有留下,就玩起了失踪,整整过了一个星期左右,也没回来。
冬天的第一场雪后,程悯正蹲在院子里堆雪人。
“陆哥在找你!”这时,他的下属走了过来。
平时,陆秉珣有时出去最多只需要三天左右,一到时间,就会回到程悯身边,最迟,也超不过一天。
可这次,却这么任性。
想到这里,程悯有些生气,不想见到陆秉珣,可一听到他回来,还是迈开脚步,控制不住的朝屋内走去。
刚推开门,迎面撞上陆秉珣,程悯被他抱在怀里,牢牢控制住,迎接男人粗暴的吻。
“老婆。”结束后,陆秉珣亲了亲程悯的侧脸,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瓶浅金色溶剂,递给程悯,“这是我特意为你找来的。”
程悯看着自己手上的溶剂,有些疑惑,“这是什么?”
“调养身体的。”陆秉珣替他打开盖子,递到程悯嘴边,“快喝吧,再不喝药效就要过了。”
进行契约仪式很伤精灵身体,不出几年压根养不活来,程悯这种能量尽失的精灵,情况更要严重。
这时候,他才知道自己错怪陆秉珣了,原来,对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
“好。”听到这话,他没有任何犹豫,把里面的溶液直接倒进嘴里。
甜甜的,感觉胃很舒服。
“你准备好了吗?”陆秉珣很认真的问程悯。
“早就准备好了。”程悯笑着说。
两只手紧紧攥在一起,被银针扎破的手指不断溢出鲜血,交织,融合,伴随着一道金光从两人身体中闪过,一切归为平静。
温热的感觉从手腕处袭来,程悯低头,一枚金色的印记出现在上面,他吻了吻那个标记,嘴角微微上扬。
“你怎么了?”注意到陆秉珣的动作,程悯问他。
陆秉珣没有说话,拉起程悯的手放在脖子处,笑着问自己的“菟丝子”,“你猜这是什么?”
“什么?”程悯不解。
“程悯。”他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