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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看向程悯。
他垂下头,像个做错了事情的小孩似的,一言不发,任由陆秉珣数落,甚至发狠话要取消下午茶。
一听到这,程悯有些着急了,撸起袖子,露出擦伤的胳膊,楚楚可怜的对着陆秉珣说,“疼。”
果然,这招对他有效。
陆秉珣赶紧把他搂进怀里,不停安抚,与刚才比简直判若两人。
“程悯。”他突然喊了一句。
“什么?”程悯抬起头,发现陆秉珣眼睛很红。
他慢慢说,每一个字都说的很清楚,生怕程悯听不到,“我不能没有你。”
程悯静静的看着他,心中又酸又麻,好像有什么东西冲破了牢笼,叫嚣着让他做出回应。
张张嘴,正要说什么时,一阵刺耳的声音袭来,接着脚下开始地动山摇,一道道裂痕出现在地面上。
同一时间,暴雨倾泻而下。
“陆秉珣!”
一股阻力迫使两人分开,程悯脚下一滑,掉入深渊。
—
三个月后,程悯穿着一件浅色毛巾,跟在精灵后面,替一些人类小孩疗伤。
自从醒来后,程悯就丧失了所有记忆,只记得自己的名字,每每想要努力回想时,就会头痛欲裂。
他的伙伴也是个精灵,在他的带领下,两人跟着一个人类医者,学起了简单的疗伤手法,现在,他们已经完全能治疗各种小病了。
无论什么种族,幼崽都很调皮,程悯蹲下身,抓着男孩的胳膊,帮他处理手臂上的擦伤。
这些魔法草药效果很好,不出三天左右就能痊愈,缺点就是不能碰到水,要不然药效就会失灵。
在嘱咐完男孩后,程悯才松开男孩的胳膊,目送他离开。
精灵还在家里等着他,嘱咐回去时,一定要带些草药,见时间差不多了,正要离开时,一个声音响起。
“程悯。”
程悯身体一僵,鬼使神差的回头头去,与陆秉对视的瞬间,心里泛起阵阵酸涩感。
越靠越近,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程悯忍不住努力回想,到底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男人。
好巧,这次头疼的老毛病没有发作。
直到站在程悯面前,把他拥入怀中,“我找你很久了。”
程悯眨眨眼,“我们是不是关系很好。”
“灵魂伴侣。”
—
再次回到营地,陆秉珣像是疯了一样,用各种营养品给程悯补充身体,短短不到一周的时间。
程悯又跑了五斤。
更疯的还在后面,陆秉珣什么话都没有留下,就玩起了失踪,整整过了一个星期左右,也没回来。
冬天的第一场雪后,程悯正蹲在院子里堆雪人。
“陆哥在找你!”这时,他的下属走了过来。
平时,陆秉珣有时出去最多只需要三天左右,一到时间,就会回到程悯身边,最迟,也超不过一天。
可这次,却这么任性。
想到这里,程悯有些生气,不想见到陆秉珣,可一听到他回来,还是迈开脚步,控制不住的朝屋内走去。
刚推开门,迎面撞上陆秉珣,程悯被他抱在怀里,牢牢控制住,迎接男人粗暴的吻。
“老婆。”结束后,陆秉珣亲了亲程悯的侧脸,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瓶浅金色溶剂,递给程悯,“这是我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