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绝对是条狗，还是很粘人的那种，距离餐厅只有几步路，他却非要把程悯抱在怀里，一刻都舍不得分开。

    程悯有拒绝的权利吗？只能随了他。

    进入餐厅，陆秉珣依旧没有放开程悯的意思，抱着他来到首座位，直接坐下。

    面前，摆放着一份简单的早餐，放在之前，程悯都不会分出一个眼神，看的那种。

    陆秉珣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送到程悯嘴边。

    “放我下来。”不时，有人类从外面经过，无一例外，都将略低探究的目光放在程悯身上，让他有些不适应，扭着头，死活不吃。

    “你就在这里吃。”他回答。

    “不要。”程悯拒绝掉，“他们都在看我。”

    “他们看到了又怎么样？”陆秉珣捏了捏程悯的脖子，语气加重，“吃。”

    一个能力尽失，依靠着丈夫存活的孱弱菟丝子，又有什么权利说不，程悯吸了吸鼻子，把即将流出来的眼泪憋回去。

    抬头，张嘴，把陆秉珣递到嘴边的饭吃下去。

    味道很淡，什么味道都吃不出来，沦谁都不会喜欢，程悯自然也不例外。

    见程悯吃下，陆秉珣又舀起一勺送到他嘴边，示意他吃下，程悯皱着眉头，勉强吞了下去。

    第三勺，程悯实在受不了了，扭着头，躲过了陆秉珣递来的白粥。

    “又闹脾气？”陆秉珣把勺子放进碗里，碰撞间，发出清脆的声响。

    “难吃。”他解释说。

    陆秉珣气笑了，“就这么不喜欢我做的东西？既然不想吃，那就别吃了。”

    说罢，陆秉珣端起面前的白粥一饮而尽，程悯一愣，随即泪水再也控制不住。

    “哭什么？”陆秉珣擦了擦程悯眼角的泪水，“不是自己说不想吃吗？”

    “我没有。”程悯声音很轻，“只是说难吃。”

    “老婆。”陆秉珣把程悯调转了个方向，两人面对面，柔声说，“那还吃老公亲手做的粥吗？还是打算一直饿着肚子？”

    “吃的。”程悯乖顺的点点头。

    “好。”

    陆秉珣端起碗，舀了一勺再次送到程悯嘴边，这次他乖乖张开嘴，吃下去了。

    “好吃吗？”陆秉珣问他，“喜不喜欢老公做的东西？”

    程悯低着头，慢慢说，“好吃，很喜欢。”